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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玄幻] 異俠(作者龜速出書中)作者:自在



第二集

之十八 史上最強情侶二人組
在悠揚輕繞的音樂聲中,柔和的燈光照著餐廳內,在這樣浪漫的高級用餐場所中,大明只是死命的盯著自己的左手發呆。自從中秋節那一夜後,大明就感到自己的手很不對勁,常常會失去控制,到處張牙舞爪。甚至一不注意,鱗片爪子全都跑了出來,搞的大明整天盯著左手看。

「怎麼,難道你的左手會比我好看嘛」林詩函有些生氣。今天禮拜六好不容易排除萬難把大明拖出來約會,連侍劍都留在大明家陪小雪。可那塊大木頭從頭到尾都只是看著他的左手發呆,讓林詩函忍不住懷疑,自己是不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。

「沒有啦,只是」大明說著,左手攤開給林詩函看。

林詩函:「很正常啊」。大明苦笑了一下,右手在左手掌心中,抽出一條白白的東西。林詩函仔細一看,是大明隨身帶著的那條骨鏈。
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林詩函好奇的問。

大明放開右手,骨鏈像是有生命般自動縮回左手掌心裡。大明又將左手反覆的在林詩函前面轉來轉去,確定都沒東西後。左手一轉,有如變魔術一樣,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卡片,是[走刃]。

「難不成....」林詩函遲疑了一下,接著說「你這是要改行表演魔術嘛」

大明快要昏了。

他偶然發現左手好像變成小叮噹的次元口袋一樣,骨鏈和卡片接近左手時都被自動吸進去,然後大明想到什麼,什麼東西就會跑出來。對於這現象,大明只有搖頭苦笑,天知道自己身上還會發生啥變化?

「還有更勁爆的,要不要看」大明沒好氣的說。林詩函傻楞楞的點了點頭。大明看周圍都被隔離起來,於是把左手放在桌子裡下。當在抬起來的時候,林詩函都傻眼了。那不能稱為一隻手,到不如說是爪子比較適合。林詩函上次在日本是有看到大明的獸化現象,不過沒那麼明顯。

深藍的鱗片有如藍寶石一樣覆蓋住整隻左手,閃閃發亮。粗壯的左臂在鱗片下隱隱脈動著,好像充滿了爆發力。一道淡藍色的長毛從手背一直沿升到臂上,尤其是五根手爪,就像透明的藍鑽一樣,散發著令人目眩的光芒。從它堅硬銳利的程度看來,林思函絲毫不懷疑它能空手撕裂鋼鐵。

「好....好漂亮」林詩函癡迷的說。

等等,這時換大明被嚇到了。好漂亮,這妮子的審美觀沒問題吧,這是一隻龍的爪子ㄟ。大明看林詩函看著自己左手的眼神,就好像再看一件藝術品一樣。不禁讓大明感到頭皮發麻,趕緊把手變回原樣。雖然他知道女性同胞們對會發光的東西有著莫名其妙的愛好性,但也不至於那麼誇張吧。

「幹麻那麼快收起來,再多讓我看一下嘛」林詩函不甘的說。

大明:「下次吧,這是公眾場合,要是被人發現的話,不把我捉去研究才怪」

「那好吧」林詩函一臉不捨,但馬上變換臉上的表情,愉快的說「不過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去玩」

「隨便妳」大明翻白眼看著她。這女人,翻臉就像翻書一樣。

由於是週休二日,百貨商圈地帶擠滿了人潮,到處都有人辦活動。像現在,一處百貨公司的廣場前,正在舉辦一場新秀選拔會。台上的人努力的表現出自己拿手的一面,唱歌跳舞樣樣來,希望取得觀眾和評審的喝采。只不過很多人的目光都不是在台上,而是旁邊的休息亭上。

一個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,正優雅的坐在亭裡,用纖纖玉指拿著小湯匙攪拌著桌上的咖啡杯,這副景象美的如夢似畫,只是....。

她旁邊坐的那個人卻破壞了一切,不但其貌不彰,而且還是個胖子,大大的破壞美感。雖知佳人有伴,可還是有很多自認為英俊瀟灑的人挺起胸膛上前搭訕。畢竟不管怎麼看,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比佳人身旁的胖子要好太多了。

但每個像孔雀一樣,高高豎起身上羽毛的英俊男子。最後卻像落敗的公雞一樣,滿身的羽毛與自信心灑落一地,黯然退場。因為佳人給的答案是。

「抱歉,我結婚了,這是我老公」然後指著大明。

在林詩函又拒絕一個前來搭訕的人後,大明已經在桌上放著三根叉子、一根湯匙。

「三十一個人,看來妳的魅力還真的不是普通的強」大明搖著杯子,讓裡面的冰塊撞來撞去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同時一邊笑著說。

「那又怎樣,我到現在還是沒迷倒你」說完後。林詩函端起咖啡小啜了一口,皺著眉頭說「不好喝」

大明:「當然,像妳這種千金大小姐,當然喝不慣路邊幾十塊一杯的咖啡」。大明可不會傻到和她討論愛與不愛的問題,林詩函的口才太厲害了,大明每次只有被吃的死死的份。大明也看開了,隨她去吧。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。也許有一天,她會找到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吧。

林詩函:「口氣別那麼酸,真要比的話,你現在有的錢可不比我少」

「何解?」大明不懂。

「川田家表面上是三月印財團的首腦,川田 正夫是社長。但實際上是由御堂、神宮、草雉三家掌權。這件事你知道吧」林詩函反問大明一個問題。

大明點點頭說:「嗯,我有聽美幸說過。三月印,就是明月流的三個家族嘛」

林詩函:「身為三月印總裁的御堂 徹一郎,幾天前讓川田發布了一則消息」

大明:「啥?」

林詩函:「御堂 徹一郎指定由御堂 三郎坐上副總裁的位置,且是三月印財團的唯一繼承人」

大明:「那關我什麼事?」

「你如果沒忘記你另一個身份的名字的話」林詩函趴在桌上無力的說。

大明這時才突然想到,御堂 三郎好像是他的日本名字沒錯,驚訝的說「靠,那瘋老頭又在玩啥把戲,把家族事業也拿來玩」

「看來你這次真的逃不了了」林詩函笑著說。

「反正那是御堂 三郎的事,我是王大明,這和我沒關係」大明把這問題丟在腦後,以後在去煩惱。

林詩函:「難不曾你想當一輩子王大明」

大明:「我是王大明沒錯啊,要不是發生這些事,我還是王大明,一個平凡普通的學生」

「你到底喜歡些什麼東西呢?」林詩函嘆了口氣,好像沒什麼東西能打動大明的心。

「我也不知道,對了,你家那群MIB部隊沒跟出來嗎?」大明話題一轉,不想在聊那麼沉重的話題。

林詩函:「怎麼沒有,光這廣場上少說也有十來組人馬,例如....」。林詩函指著前幾桌看來很親熱的情侶說:「這就是」

「不會吧,我都看不出來。不知家裡那三個是不是也跟出來了」大明喃喃自語的。

「那是一定會的,說到這,你是不是欺負小葵了」林詩函瞪著大明看。

「哪有」大明連忙澄清。

林詩函:「要不然她怎麼向我哭訴說你是要企圖侵占地球的外星人」

「她還真的當真啦」大明搔著頭說。難怪這些天,葵都有意無意的避著自己。

「說,你到底對葵做了什麼事」在林詩函的質問下,大明將中秋夜的事全盤脫出。

林詩函:「你還真是會惹麻煩啊,什麼地方不好跑,居然跑到墳場玩,而且還惹上了葉家」

「又不是我願意的,葉家很有名嗎?」大明感到他最近遇上的全是大麻煩。

林詩函:「葉家的年代久遠,世代相傳。專門處理一些不明現象,簡單的來說,就是降妖伏魔。我也只是聽聞而已,沒想到還給你碰上了」

「那也沒辦法,那女的一眼就把我認定為妖魔鬼怪,我也無法解釋」大明搖頭苦笑。

林詩函:「盡量避免和葉家起衝突吧,葉家的家族龐大。要真打起來,會很棘手」

大明:「我又不會吃飽沒事幹,跑去和別人打架」

林詩函:「世上很難說,誰也無法預料」

「我們這樣算是情侶嗎?」大明突然問。

「咦,你看得出來喔」林詩函驚奇的叫著。

大明:「拜託,有必要那麼激動嘛」

林詩函:「誰叫你這塊不解風情的大木頭突然開竅了,怎能讓我不奇怪」

「表妹───」熱情的呼喚聲從兩人身後傳來,兩人同時轉過頭去看。

一大束漂亮的玫瑰花擋住了兩人的視線,當花束移開時,露出一張俊美的臉孔,可惜兩眼斜挑,看來一臉邪氣輕浮的樣子。大明認識他,好像叫啥黃....。對、黃子建來著,是林詩函的表哥,那個孔雀男。

林詩函堆起笑容叫了一聲「表哥」,如果那能稱為笑容的話。大明從未見過有人一邊笑的時候,一邊還頭冒青筋,看來林詩函對他這表哥十分反感。黃子建依然穿著一身的名牌,身上還灑滿著濃厚的古龍水,味道重的差點使大明窒息。不禁讓大明猜測,這傢伙是不是有很嚴重的狐臭,所以才要用那麼多香水。

這傢伙的臉皮果然夠厚,看見林詩函那種很勉強的笑容時,依然是談笑風生,死纏爛打。

「我說表妹啊,你怎麼跑到這種地方和這種人混在一塊,舅舅會很不高興的」黃子建好像抓到林詩函的小辮子一樣,威脅著要向林父告密。尤其在說"這種人"三個字時特別加強語氣,徹底看不起大明。

大明靜不說話,這種人他看太多了,多難聽的話也早聽慣了,早練就成"泰山崩於前,而面不改色"的定力。對於黃子建的話語,自然不放在心上。不過林詩函可受不了,當場變臉,臉上僅有的一分笑容完全消失,冷漠的說。

「這是我未來老公,不是什麼這種人。我父親也早就知道了,要說就去說吧,告辭」說完後拉著大明就走。

大明偶然回頭一看,看到黃子建手上的那束玫瑰花已經被他甩在地上,並不斷的用腳踩踏。在漫天飛舞的花瓣中,大明看到黃子建眼裡的,盡是濃濃的不甘與怨恨。

又是一個麻煩,大明只有在心中苦笑。



這一天,林詩函帶著大明逛遍所有百貨公司。大明終於了解阿德為啥在三囑咐,千萬不要和女孩子去逛街。

今天林詩函也不知起了什麼興致,信用卡瘋狂的刷,帳單就如同流水一樣湧進。大明身上是有一張美幸給他的無限額信用金卡,但大明很少用,他目前食、衣、住、行樣樣不缺,也花不到什麼錢,本來他是想出啦。不過林詩函堅持用自己的錢,大明也就隨她。當然,東西都是大明拿。

「女人的衣櫥裡永遠少一件衣服」,大明今天才領悟這個真理。光林詩函今天買的衣服就有十來件,而且還有逐漸增加的趨勢。大明懷裡抱著一堆,雙手上也掛滿了袋子,可大明除了苦笑外,還能怎樣。

逛著逛,兩人來到了童裝部,林詩函又買了好幾件童裝。

「怎麼,要買給誰穿的」大明奇道。

林詩函:「當然是小雪啊,你不覺得整天穿著同一件衣服很難過嘛」

說到小雪,大明就無奈。林詩函第一次見到小雪時,表情和動作比王怡君更誇張。也許是女人天生對可愛的事物沒有抵抗力吧。在眾目睽睽之下,當場抱起小雪來親熱,大明也來不及阻止,可是林詩函一點是也沒有,反倒問大家為何一臉大驚小怪的。在小雪表演一手"凝水成冰"的功夫後,林詩函自己也嚇了一跳。事後侍劍將這一切全歸為[絕]之血肉的影響。

現在可好了,連小雪也被拉攏到林詩函的女子團隊內。五大一小(詩函、侍劍、美幸、千帶、葵、小雪)整天圍在一起說悄悄話,根本不准大明接近。為此,大明實在是哭笑不得。

「這件不行」大明搖了搖頭「這件衣料太薄,小雪變大的話會把衣服撐破」

林詩函:「你是說[雪姬]」。林詩函還沒有見過[雪姬]的面貌,大明點點頭。

「那不正好,聽說[雪姬]的身材超棒的」林詩函訕訕的說。只見大明臉紅了起來。

「認識你那麼久,第一次看到你臉紅。看來[雪姬]的魅力非同小可,改天真的要見識一下」林詩函的話中有點醋意。大明只是尷尬的笑著,可接下來林詩函的一句話又讓大明嚇了一跳。

「或者我改天真的該脫光光跑去夜襲你」

「別、別──」大明忙著說。

林詩函:「開玩笑的,如果你那麼容易就上勾的話,早被千代三人給吃了」

「不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」大明喘著氣說。以林詩函什麼都敢作的個性,她真的會來這一套。

林詩函:「好了,回去吧,這麼晚了,別讓她們擔心」

大明:「嗯」

九點多了,大明和詩函兩人從公園抄捷徑回家。突然幾十個人從陰暗的角落跑出來將兩人包圍。

「胖子,那麼晚帶著一個大美人到處跑,很囂張喔,做兄弟的我看了很不爽」一個染髮的青年站出來說話,口裡還嚼著檳榔,十足的地痞流氓。

「喔,你想怎樣」大明反問道,他看這些人手裡拿的不是木棍就是球棒,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。

染髮青年:「只要把美女留下,兄弟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,最多讓你斷手斷腳而已,要不然,嘿嘿──」

「你家的人呢?」大明在林詩函耳邊小聲的問。

「不知道,從剛才就沒看到」林詩函看了看後回答。

看來要憑武力來解決了,大明心裡想著。大明看著公園內,一個人影都沒有。但大明隱約有看到個人。

「兩點鐘方向,兩百公尺」大明對著林詩函說。林詩函依言看去,那人雖藏的隱密,但終究逃不開林詩函的眼睛。

林詩函厭惡的說:「我知道他一向器量狹小,只是沒想到會惡質到這種地步,看來保鑣們都被他調開了」

大明吹了聲口哨,這是和美幸她們用來溝通的,三種不同的鳥鳴聲從不同的地方傳來。

大明:「三個全來了,看樣子她們從早上就開始跟到現在」。大明在次吹的一聲口哨,意味她們不要動手。

「當成是運動吧」大明開始放下身上的東西。

「怎樣,準備好挾著尾巴跑了嘛」染髮青年笑的好囂張。

突然間,染髮青年向後飛了出去,倒在草地上。左臉上一個鮮明的拳印,鮮血從口中流到地上,其中還夾著幾枚牙齒。看來很痛的樣子,不過染髮青年沒時間感覺他的痛楚。當臉上挨了這一拳的時候,已經讓他昏過去了。

眾人都還搞不清楚事情是如何發生的。只見大明站在剛才染發青年所站的地方,右手仍舉在半空中,說明這一切都是他做的。

「還有誰想上來,不過,代價很嚴重喔」大明微微笑著說。那種忠厚老實的笑容,很難想像發會做出這種事。所有的人都楞了一下。

大明可說是被欺負長大的,他了解那種感覺,所以擁有力量後他不會恃強凌弱。但大明也不是吃素的爛好人,有必要時,他的反擊比任何人都強烈。

「上啊」不知誰發起的,一群人蜂湧而上。

大明: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」。左手一揮,右掌擊出,當頭三人立刻朝後飛退,三人在半空中口吐鮮血,昏死過去。

「這是什麼功夫」一名高舉球棒的混混問道,剛那一下讓他嚇到了,手上的球棒一直打不下去。

「降龍十八掌」大明沉聲的說。

由於天地經內教的所有功夫都沒招式,只有其意。所以大明將這些東西全和所見所聞(就是漫畫小說,電影動畫)融合在一起,想出來的。

「有沒有搞錯」其中一名混混愕然道。

大明揚腳在地上刮起一陣狂風,這是從電影裡學來的大力金剛腿。強烈的風壓讓一群混混們都睜不開眼睛,紛紛丟下手上的武器,用手來擋著眼睛。大明縱身一跳,就在眾人眼前使出佛山無影腳,登時人群倒了一大片。

「胖子有古怪,去抓那個女的」有人大喊著。可惜,男的固然不好惹,女的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
林詩函有如蝴蝶一樣在人群中飛舞,沒有一個人碰的倒她。偶爾還惡狠狠的踹上幾腳。

眾混混人勢銳減,場上站著的只剩十來個而已。

「快跑啊,有鬼」也不知是誰喊的,一下子所有人全都跑光了。

「別跑啊,我的龍虎亂舞還沒用出來ㄟ」大明不捨的叫著。

「唉,都跑光了」大明嘆了口氣,他原本想趁機鑽研[怒火燒盡九重天]其中之精隨的,可惜。

「誰說的,還有一個」林詩函指了指。

「要去哪,表哥」林詩函笑的好甜,好邪惡。

看到兩人的表現時,黃子建腿都嚇軟了,一步也走不動。

「要怎麼處理」大明皺著眉頭問。林詩函想了一下,在大明耳朵旁說了幾句。

大明:「不好吧,他是你親戚ㄟ」。同時心裡想,好惡毒的主意。

林詩函:「沒關係,對付這種人不用考慮人情關係」

大明:「那好吧」

兩人一臉微笑著看著黃子建,黃子建只覺得背脊發冷,好恐怖的笑容。然後眼前一黑,黃子建失去了知覺。

「這保證是明天的頭條」大明感嘆的說。

林詩函:「好了,收拾一下快回家吧,小雪還在家裡等呢」

大明:「喔」

其實也沒什麼,只是把黃子建扒光到只剩條內褲,然後吊在公園內的最高處供人景仰,如此而已,真的,沒什麼。
今天天氣真好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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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集

之十九 車禍
大明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回到家裡,就看到小雪趴在桌子上,和侍劍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,好像很熱絡的樣子。

「小雪──」林詩函一進門就給小雪來一個大大的擁抱,然後就死命的抓著人不放。小雪這些日子來被抱的很習慣了,知道抵抗也沒有用。

「怎麼,在看些什麼東西啊」大明放下手上的東西走過來問道。

「侍劍姊姊在給雪說故事喔」小雪將手上的書舉的高高的,好像在展現什麼寶物一樣,高興的說。

「不會吧,妳看的懂?」大明吃驚的說,那是他的國文課本ㄟ。

「別吵別吵,我剛教到哪?對了,子曰──」侍劍一臉嚴肅,搖頭晃腦的唸了起來,還真的有頗有老師的架勢。不過這種咬文嚼字的模樣,出現在侍劍的三頭身身上,只是令人覺得好笑罷了。

大明:「好了,侍劍,妳就停一停,下次在教吧,說了一整天,嘴都不會累啊」。把文言文當成故事來哄小孩,侍劍還真是....。

「隨你吧,下課」侍劍一臉不甘心的坐在桌上,氣嘟嘟的,看來侍劍對教育工作還不是普通的狂熱。

「小雪今天會不會很無聊」林詩函輕撫著小雪的頭髮問。小雪搖搖頭表示不會。

「要不是小雪的體質會搞亂天氣,我也很想帶她出去玩玩,整天待在屋子裡,悶也悶死了」大明惋惜的說。

「我有辦法喔」林詩函神秘的笑著,接著拿出一個小飾品。

林詩函:「這些日子我在研究千代她們的一些術法,加上侍劍姐的意見,做出這東西來」

「這是──」大明看這是一朵水晶做成的梅花,十分雅致,後頭有針能別在身上,但看不出什麼怪異來。

林詩函:「跟你那副眼鏡相同,不過你那副眼鏡上附的是幻術,這玩意則是個小型結界」

大明:「有什麼用」

「用來壓制小雪身上的力量,雖然無法改變小雪那種一碰到水分就會凝結成冰的體質,但大致上可以不會去影響天氣」林詩函邊說邊玩弄著手上的小東西。

「有用嗎?」大明很懷疑。這妮子好像很愛做這些手工藝品。

林詩函:「明天是禮拜天,帶小雪出去逛逛就知道了」

大明,「要是沒用的話,天氣又要變成亂七八糟了」

「那你是對我很沒信心喔。如果失敗的話,就當成寒流來襲吧」林詩函不負責任的說。

正當兩人說話的時後,美幸三人也走了進來。林詩函也不和大明多說,幾個女孩子高高興興的移到房間內試穿今天買的衣服。

大明一個人左看看,右看看,若大的客廳內空空盪盪只剩他一個人,房子大也有壞處啊,一個人時會顯得特別的大,大到令人覺得空虛。大明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,感受久違的孤獨感。最近自己好像被寵壞了,不管何時都有人陪在自己身旁,早就忘了孤單一人的寂寞感覺。

大明放鬆全身,讓腦袋一片空白,什麼也不去想,讓心靈完全沉靜,思緒完全延伸開來,用這種方式去感應週遭的一切事物。自從被葉若秋開眼後,大明全身的感應能力大幅的提昇,而且常會看到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。像這樣純粹以精神力來探查外界事物,就是大明最近發現的。不過範圍很短,只有幾十公尺,所以大明有空時就會練習這種能力。

以精神力去"看"週遭的事物是很奇妙的一件事。不管是生命體或非生命體,只要是有能量集合而成的東西,在這幾十公尺內,全被大明掌握的一清二楚。

例如四方牆上掛著的壁飾,隱約散發著一些能量,進而四方連結,攏罩著整個屋內。這大概就是所謂的[結界]吧。大明在向外看去,感探到女孩子們所在地。這可不是偷窺,畢竟大明的精神力所看到的除了一團團的能量外,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。

金色的能量最大,而且很熟悉。啊,是侍劍,那藍白色的是小雪。兩人的能量在幾個女孩子裡是最強的,小雪雖然還比不上侍劍,但也差不到哪去。還有三團銀色的能量體,雖然比不上小雪和侍劍,但要比尋常人強大太多了。大明從能量的特質可以分辨出來,活潑的是葵、典雅的是千代,溫柔的是美幸。

剩下的一團嘛,強度上雖比小雪弱上幾分,可是卻散發著七彩的光芒。以藍色為主體的能量裡,又夾雜著其他顏色。這種藍色大明很熟,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藍色能量體,不過其中還藏著一小部份的金色光芒。兩者都是一樣的顏色,看來那人是詩函沒錯。不過侍劍到底教了她些什麼,能練出這種地步。

侍劍:「你好像進步的很快嘛」大明的精神力感應到侍劍說的話。

大明:「妳感覺的到?」

侍劍:「我是靈體,對這種精神力量最敏感了,而且我的本體在你身上,對於你的感應自然強上幾分,只是──」,侍劍好像還有話說。

大明:「只是怎樣」

侍劍:「我一直很避免去教導你,只是我沒想到你的力量會成長的那麼快,連天地之眼都貫通了,到達神遊太虛的境界」

「為啥?」大明不解。難怪侍劍除了天地心法外,只教了一些拳腳,而且有意無意的整天往林詩函家裡跑,原來是要避開自己的詢問。

「你的力量越強,我越怕」侍劍嘆氣的說。

「怕有一天[絕]突然醒來,侵占了我的身體,沒人能制服它」大明隱約猜到原因。

侍劍:「沒錯,我說過,[絕]和[蒼冥]原本是對立的,是天地間最強的存在。現在全都會聚在你身上,會發生什麼事,誰也無法預料」

大明:「那當初為何還要讓我練天地心法?」

侍劍:「當初只是為了讓你壓制獸化,何況沒有我的另一篇法訣,天地心法也不過是一篇練氣法罷了。天地經要和[蒼冥]搭配在一起才能發揮它真正的力量」

大明:「在問一個問題,妳這樣全心教導詩函,是不是怕我有一天爆走後的預備手段」

侍劍:「....」

「看來我還真的猜對了」大明自嘲的笑著。

「凡事有備無患,何況這只是猜想而已」侍劍想解釋。

大明:「詩函他知道妳的用意嗎?」

侍劍:「不知道,詩函對你頗有好感,要是她知道這些,說什麼都不會學」

大明:「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,妳可以不說的」

「劍靈和主人是心意相通的,反正你遲早會知道這些事,早一點和晚一點好像都沒差」侍劍話裡有一些苦澀。

大明:「最後一個問題,如果我死了,妳會怎樣」

侍劍:「[蒼冥]現在已經和你密不可分,在也離不開,這現象也是前所未有的。如果你死了,[蒼冥]也會消失。本體以逝,身為劍靈的我又怎會存在」

大明:「也罷,反正妳也有自爆的打算了,妳就放手去做吧」

侍劍:「但願那天永遠不會來」

「誰知道呢?命運很喜歡開人類的玩笑,希望這次它不會挑上我吧。不過,侍劍。這次妳做的很對」大明感到很無奈,但侍劍的做法是最正確的選擇。畢竟,大明不在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了。

當大明將意識收回體內時,房門也碰的一聲打開了。

「怎樣,好看嗎?」林詩函抱著小雪走出來。小雪換了一身粉藍色的洋裝,頭上梳了兩個包包,還結成兩條辮子垂下。

「好可愛」大明讚嘆著,雙手抱過小雪。詩函的手還真巧,像他,最多只會梳條辮子而已。

「很好」林詩函很滿意大明的反應。

大明:「小雪喜歡嗎?」。

「雪很喜歡」小雪很開心的點點頭。

「那我們明天去遊樂園玩」林詩函大聲的宣佈。

「不好吧,那地方人很多ㄟ」大明不安的說,以小雪的體質而言,實在是不適合去人多的地方。

「放心,有我們在,你怕什麼。還有,妳們三個明天也不要當忍者了,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去玩它一天」林詩函自信滿滿的說。林詩函是美幸三人的頭頭,三人根本不會有意見。

「那我今天就睡這裡了,小雪陪我睡」林詩函興高采烈的說。

大明:「咦,這樣好嗎?妳爸媽不會擔心嘛」

「這段時間他們都在國外,我已經打電話回去通知到顏伯了」林詩函說完後抱起小雪回房間去了,臨走時還留下一聲「晚安」。

「妳們也早點下去休息吧,今天妳們也跟的很辛苦了」大明笑著向美幸三人說。

等到美幸幾人都退下後,大明臉上笑容垮了下來。剛剛和侍劍的一番對話的確讓人很鬱卒,大明又坐了一會。

「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。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。」大明起身喃喃自語的念著。看來自己已經惹了滿身的麻煩,甩也甩不掉吧。

不過,能解決的才叫煩惱,不能解決的煩惱叫事實。也無須庸人自擾,去想的太多。

兵來將擋,水來土淹,反正到時見招拆招就是。


一大早幾個女孩子聚在一起不知道在忙些什麼,拆房子嗎?雖然乒拎乓啷的確實很吵,但大明還是想睡一下,也就沒理它。不過最後大明這個小小的願望還是沒有如願以償。

「起床了」林詩函在大明身旁大聲的叫著,可大明就是很想睡,也就沒答她。奇怪,大明很納悶,他房間的門不是有鎖上嗎?她怎麼進來的啊。

林詩函叫了幾次,大明都無動於衷,也就沒繼續叫喚了。大概是放棄了吧,大明是這樣想,不料....。

比鬧鐘更恐怖萬倍的金屬敲擊聲在大明耳邊響起,大明嚇一大跳,睡意全消,趕忙爬了起來。等看清楚來人的樣子時,大明抱著肚子狂笑。

「哇哈哈───」

「怎麼,有什麼好笑的」林詩函好奇的看著大明,他有病嘛。

「沒、沒啥,不過─哇哈哈──,我,我快不行了。哈哈─」大明雖然想保持鎮定,但依舊阻止不了臉皮上的抽動,又倒在床上大笑。

林詩函身上穿著一件圍群,右手鏟子,左手炒菜鍋。臉上黑黑的一片,頭髮上還夾了幾片小黃瓜,一點都沒有她平時端莊的樣子,反而好像一個勤持家務的老媽子一樣。

「你在笑看看」林詩函舉起炒菜鍋,不懷好意的說。

「別、別那麼衝動」大明趕緊收起笑容,雖然很想繼續笑,但畢竟還是命比較重要。

「可以起床了吧」林詩函沒好氣的問。

「是、是。不過怎麼搞成這副樣子」大明抽出面紙,仔細的擦乾淨林詩函臉上的黑灰,又把頭髮上的小黃瓜挑了出來。大明看了看,嗯,好多了。不過這妮子幹麻臉紅啊。

「你、你的眼..鏡」林詩函語氣艱難的說。

「啊、對喔」大明這才想起,他的眼鏡只有在洗澡和睡覺的時候才會拿下來,剛被林詩函鬧了一下,大明忘了戴上眼鏡。

「快點起床啦」林詩函說完後,快速的衝出且關上房門。林詩函靠在門板上,不停的喘氣,剛才和大明太過親近。一段時間不見,另一個大明好像又變帥了很多,而且剛才上身還半裸的ㄟ。一想到這,林詩函臉上不禁燥熱了起來,臉頰又抹上兩片紅雲。「討、討厭啦」林詩函跺著腳說。

大明則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。這些日子來,自己另一個面孔不斷的成長。由起先討喜的俊秀臉孔,變成一張成熟穩重的臉龐,還隱隱約約散發著威嚴,連大明自己看了都有些怕。大明不管怎麼看都不習慣,於是戴上眼鏡,左右瞧瞧。

「還是原來的臉習慣」大明舒了一口氣,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。

這次一起出門的共有七個人,所以交通工具是一台很常見的休旅車。不過一行人卻看著車子發楞,誰要來開車啊。由於林詩函說今天一整天不想給她們家的保鑣跟,所以千代特別去調了這台車來,並囑咐不得有人跟來。

「我來開好了」侍劍一邊說,一邊以男子身分出現在眾人眼前。美幸三人知道這位大姐大,也看過侍劍這個模樣,所以也就沒太驚訝。

大明:「妳會嗎?而且開車要駕照ㄟ」。大明話還沒說完,侍劍拿了些東西在他眼前揮舞。

大明一看,驚訝的說「身分證和駕照,哪從弄來的」

「這些日子都是侍劍姐陪我出去玩的,所以我花了點錢辦了身分證。侍劍姐她想學開車,我就讓她學了」林詩函滿臉不在乎的說。

大明:「哇勒──」

侍劍:「好了,別說那麼多,出發吧」,接過鑰匙,侍劍坐上駕駛座,有模有樣的發動車子。

「出發了」侍劍高興的大喊。突然所有人的身體都向前頃,車子正猛然的向後退,然後又緊急的停了下來。

「抱歉抱歉,我打到倒車檔了」侍劍嘻皮笑臉的說著。

大明:「我說侍劍,妳自從考到駕照後開過幾次車啊」

「嗯,考到駕照後嘛」侍劍看看眾人,不好意思的說「今天是第一次」。說完後整台車飆了出去。車子裡的人頭皮發麻,只有求滿天神佛多加保佑。



「唉,不會吧」林詩函嘆氣的說。

大明:「假日就是這樣,反正也快到了,妳就在忍一下」

現在大明等人被卡在高速公路上動彈不得,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。前頭好像發生車禍,還沒排除的樣子。高速公路上早排滿了長長的車陣,好在台灣人對塞車早習以為常,大家也就沒啥太大的反應。

「在這樣等下去天都黑了啦,還玩什麼玩」林詩函一邊抱怨的說著一邊逗小雪玩。

「這就是傳說中的塞車啊」侍劍興致勃勃的研究著。美幸三人倒也沒說什麼,有一句沒一句的在聊天,也許忍者真的很能忍吧。

看著車內幾人的反應,大明只是拉上窗簾,打開車頂的天窗,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拿下眼鏡。所有的人都嚇一跳,這可是大明第一次自己拿下眼鏡。平時大明根本不會以這個面目出現在眾人眼前,今天是怎麼了。

「我去看一下,很快就回來」大明說完後,從天窗上竄飛了出去。由於大明的速度快,常人連影子都看不倒。


「還真慘」大明看著車禍現場說。

一台貨櫃車翻倒在地上,連帶的將一台小轎車壓在車底下。整台貨櫃車橫占路面,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讓車子過去,看樣子除非動用大吊車,不然是沒有辦法清除路面的。很多人圍在被在底下的小轎車旁,有警察,也有消防人員和救護車。

「沒救了嗎?」一名群眾氣餒的說。

「沒辦法啊,大吊車根本上不來,一般吊車又不夠力」消防隊長搖頭說。

「可是車子內還有女人和嬰兒ㄟ」路人大喊著。

在被貨櫃壓的扁扁的小轎車裡,一個女人和嬰兒卡在裡面。由於整輛車被壓著嚴重變形,外人根本找不倒空隙將兩人拉出來。

「不能用工具破壞出一個洞嘛」

消防隊長說:「不行,現在那輛轎車剛好支撐駐貨櫃。要是隨便去動那輛車子的話,貨櫃一倒下來,不但那對母子沒命。就連救難人員,恐怕也難逃一劫」

此時貨櫃又下降了一點,壓的小轎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裡頭的母子是哭的哇哇大叫,讓人聽了十分不忍。

「難道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條人命死去嘛」

在場的人都默不坑聲。

「只要把貨櫃搬開就好了吧」眾人尋聲看去,說話的是一名藍髮藍眼的英偉少年。

「就是因為搬不開才煩惱啊」

「是喔」藍髮少年隨口回答後走到貨櫃身旁,雙手握住貨櫃。

「很危險的,快回來」有人著急的提醒藍髮青年。

「起──」隨著藍髮少年大喝,眾人宛如看科幻電影一樣,看著貨櫃緩緩升起。所有人都嚇的嘴都合不攏,更甚者,心臟弱一點的人更是口吐白沫昏了過去。

「要放哪?」藍髮少年將貨櫃舉高的問。一位警察先生呆呆的指著一旁的空地。

眾人只見那藍髮少年輕輕的將貨櫃放到空地上,接者又將貨櫃車給"拖"了過去。最後走到被壓扁的小轎車前,高舉左手,眾人只看到少年左手藍芒微閃,在車身上揮舞了幾下,也沒看到是怎麼回事,一瞬間,整輛車的外殼全被拆成碎片。

「救人啊,還楞在那幹麻」少年充滿威嚴的聲音讓眾人醒了過來,連忙手忙腳亂的趕著救人,一時忘了少年的存在。當有人想起時,現場已經沒有那名少年的蹤影了。

是夢嗎?大家的心理都有著一樣的疑問。但一旁的貨櫃和滿地的車殼殘骸,說明了這不是一場夢。

「神明顯靈啦」一些宗教信仰較深厚的人,開始在地上跪拜起來。

留下眾人面面相覷。


大明才一鑽進車裡,林詩函劈頭就問。

「你跑去哪了,怎麼這麼久,還搞的全身髒兮兮的」,林詩函一邊說一邊拿著面紙把大明傷上的髒東西擦掉。

「沒事沒事,只是稍微運動了一下,前面的車禍都解決了,應該很快就能通行了」大明一邊說還一邊忙著戴上眼鏡。

「你該不會出手了吧」侍劍懷疑的說。

林詩函:「你不是最討厭出名的嗎?」

「反正我另一個面貌根本就不存在社會上,他們根本追查不到。王大明依舊只是個普通學生,和剛才的事完全扯不上關係,而且....」大明毫不在意的回答。

「看妳們一臉期待的樣子,總不好掃了妳們的興致吧」

過了沒多久,車陣開始動了。經過剛剛的地方時,大明實在是感觸良多。

第一次有能力幫助他人的感覺是怎樣,大明心裡的答案是。

「真是有夠給它媽───爽的啦」
今天天氣真好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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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集

之二十 迅雷巨獸
這次大明等人的目的地,是一座建在山區內的新開幕遊樂園,由於是假日,遊客相當的多。林詩函幾人一下車,就開始兩眼放光,眼中的熱情熱的足以融化鋼鐵。好像一輩子都沒來過遊樂園一樣。

大明:「沒必要這麼飢渴吧,拜託妳們至少也稍微收斂一下,難道妳們幾個真的都沒來過遊樂園」。不料這幾個女的還真的一致搖頭。

林詩函:「家裡那幾個長輩不會讓我跑到人多的地方,真要玩的話,他們會包下一座遊樂園,要不然乾脆自己蓋一座。我家後面那座遊樂場還是我六歲的生日禮物ㄟ。只是一個人玩悶都悶死了,有啥好玩的,遊樂園就是要人多熱鬧才好玩啊」

美幸三人則是從小到大都在接受家族訓練,連屬於自己的時間都沒有,更別說出去玩了。遊樂園對他們而言,是種傳說般的存在。

看來自己今天還真的是帶了一隊沒有童年的人出來啊。大明感嘆的想著。

「還等什麼,娘子軍們,上啊」林詩函開始發號施令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衝進遊樂園中,連小雪都給丟下了。

「沒、沒問題吧」大明有點哭笑不得,牽著小雪的手慢慢走進遊樂園。不過話說回來,詩函做的這小玩意還真有效,一點都看不到天氣有所變化。

林詩函幾人比較瘋狂,不是玩啥雲霄飛車,要不然就是海盜船這一類需要心臟夠強的遊樂設施。由於她們玩的這些都不適合小雪,大明和他們約定好集合的地方後,自己帶著小雪去玩一些比較溫和的遊樂設施,如旋轉木馬這一類型的。

小雪雖然在旋轉木馬上玩的很開心,但眼睛卻不時的飄向林詩函玩的那一些東西,看來好像也很渴望玩一下的樣子。大明不敵小雪那雙充滿希望又閃閃發光的大眼,只好帶小雪去玩雲霄飛車。早知道就不該讓小雪看蠟筆小新的,不但讓小雪學會了小新的閃光哀求攻擊,還讓小雪不時的問大象是什麼東西,讓大明都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
當然,由於有年齡和身高的限制,最後小雪還是沒有玩成。在大明答應下次到她到林詩函家的私人遊樂園玩後,小雪才收起臉上失望的表情。不過小雪很快的把注意力轉到遊園小火車身上,忘了剛發生的一切,拉著大明走過去。

中午時分,大明到著小雪往集合地點移動。小雪右手上拉著一個海豚造型的汽球,左手拉著大明,腳步輕快的走著,還哼著大明沒有聽過的小調,看來她今天玩的很高興。

今天在遊樂園裡有兩個最引人注目的焦點。一是、一個超可愛的小女孩,外表天真無邪,超惹人憐愛的,所到之處,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她吸引著。二是、一群玩的像瘋子一樣的一男四女,專挑高危險的超刺激遊樂設施玩,男的斯文帥氣,女的清一色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,各具特色,吸引著一票懷春少男少女的寂寞芳心。

兩方後面自然跟了不少人,當這兩方會合在一起時,雙方的人馬自然也合在一起,型成一股大型人潮。大概是被看習慣了吧,幾個女孩子也不在意。大明雖然有些不自在,但早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,也就認命了。

「到那裡吧」美幸指著大樹下一片涼爽的空地。幾個女孩子拿出塑膠布舖在草地上,從餐盒內拿出豐盛的大餐出來,在擺上餐具。一行人就這樣在樹下野餐。

「妳們一大早就在忙這個啊」大明看著地上擺放著四個大餐盒裡,有三明治、握壽司、煎蛋捲等一大堆小巧又精緻的食物。

「嗯,試試看,這是我做的喔」林詩函指著三明治說。

「真的假的,我嚐嚐看」大明拿了一塊三明治起來,咬了一口,神色肅穆。

「怎樣,不好吃嗎?」林詩函不安的問。

大明嚴肅的說:「此物只應天上有,人間哪得幾回聞。看不出妳還真有會做菜的天份」

「真的」林詩函開心的說。

「這個是我做的喔」美幸和千代紛紛搶著獻寶,只是葵靜靜的好像不太愛說話,眼光一直避著大明。

大明只有在心裡苦笑,看來葵一直把自己當成啥克羅馬克星人,心底久久不能忘懷。

「糟糕,沒有冰塊」美幸手上拿著一瓶香檳,正要倒時,發現沒有帶冰塊來。

「放心,小雪,來」林詩函邊說著,一邊倒了點礦泉水在紙杯裡,放到小雪的手上,一下子,紙杯裡就冒出絲絲寒氣。

「哇勒,你把小雪當成製冰機啊」大明無力的翻白眼。這妮子還真會出餿主意。

林詩函:「物盡其用嘛」

「你好,我是某某公司的星探,不知──」

「抱歉,我們並沒有涉及娛樂圈的意願,請回吧」千代滿臉笑容的拒絕,這是今天第五個自稱是星探的人了。

「不過今天好像都沒有人來搭訕啊,可昨天就來了幾十個人」林詩函奇怪的說。

「那得歸功於這位仁兄了」大明指著侍劍。

「為什麼」美幸疑惑的問。

「眼前這位侍劍大哥的帥氣少有人比的上,要來搭訕的人當然要秤秤自己的斤兩,不然只是自取其辱罷了,要換做是我站在妳們的話,妳們恐怕被人群淹死了」大明舉著紙杯,一飲而盡。

林詩函:「別這麼看不起自己,如果拿下眼鏡,就算是侍劍姐也比不上你啊」

大明:「別,那張臉太過嚴肅了,我看了心裡就覺得毛毛的。何況與其被人圍起來當成猩猩般品頭論足的觀看,我還不如保持毫這不起眼的樣貌」

「隨你吧,只是你何時才能走出自己心裡的籠子,放開心胸去接受別人呢?」林詩函幽幽的說。

「別說這些了,怎樣,下午要去哪玩」大明又帶開話題,每次一談論到這些問題時,大明都不願多談。

「附近好像有一個風景區,去那看看吧」林詩函也不在追問。有些事只能自己領悟,別人是幫不上忙的。

眾人一致點頭答應。

「小雪,別跑太快,小心跌倒喔」林詩函大喊著。一行人走到山間小路上,小雪拉著汽球前後跑來跑去。

美幸:「小雪今天好像特別活潑」

侍劍:「那當然,整天被悶在家裡,要不然就是被你們抱著緊緊的,哪有自己活動的空間啊,好不容易能出來走走,小雪當然高興」

林詩函:「反正現在小雪不會影響到天氣,有空多帶她出來走走也不錯」

「最好不要」千代搖搖頭「前陣子有很多勢力到台灣來尋找[雪姬],雖然我們已經對外發佈說[雪姬]已經回到神社內,但難保這些人沒有在這佈下眼線。目前還是不宜讓[雪姬]常出來亮相,畢竟御主的存在是個絕對的秘密,太惹人注目的話會招來很多麻煩」

大明:「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。當初襲擊詩函的[疾風]和追著小雪的[走刃]似乎都是同一個組織,妳們對這組織了解多少」

千代:「那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,近十多年來才興起的,專門收集式神,偷矇拐騙無所不用其極,暗地裡不行,就光明正大的用搶的,像上次在日本也是一樣。他們趁著美幸的繼承儀式時攻打進神社來,趁亂搶走[雪姬]。只是不知為何,[雪姬]最後流落台灣,被御主你發現」

「我私底下也有調查過,這個組織專門接受一些見不得人的工作,且收費驚人,但完成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,許多富商就算想要他們做事,也要排隊很久。不過從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哪,規模有多大。總之,那組織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個謎團一樣」林詩函將腦內的情報整理一下,全說出來。

大明:「那組織有名字嗎?」

美幸:「他們的組織以血紅色的火焰骷髏為標記,通稱為[血燄骷髏團]」

「血燄骷髏團」大明將這個名字默念了一次。也許該去問問阿德吧,以阿德的家世,說不定他會知道的更多。而且血紅色的火焰骷髏,自己總覺得好像有在哪見過。

「小雪呢?」侍劍叫了出來。剛大家太專心討論了,一時間竟沒人去看著小雪。四周都沒小雪的蹤影,大明等人喊了老半天,都不見小雪的回應。

「分頭去找找吧」大明著急的說,唰一聲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
「我們也快去找,等下在山腳集合」林詩函說完後,千代三人一點頭,身影也消失在樹林間。

「但願小雪不會出事」林詩函憂心忡忡的說。

雖然是假日,但山內的遊客十分稀少,近乎沒有。大明已將這一帶完全搜索光了,卻還是不見小雪的蹤影。

那是....。

大明好像看到了些什麼,突然停下腳步。

樹枝上正掛著一個海豚汽球,是大明買給小雪的那個,小雪很喜歡這汽球,隨時都帶在身邊,不可能會到處亂丟的。

除非小雪真的出事了。一想到這,大明心中就冒出一股火,一股無名怒火。

這山區那麼大,大明的速度在快,一時半刻也找不完。大明只怕他在這瞎闖亂撞的同時,小雪又會出什麼事。

冷靜、要冷靜。大明不斷的提醒自己,這時候越慌亂越沒好處。大明靜下心來,閉上眼睛,純粹用精神力用感應周圍的一切。大明心越靜,周圍幾十公尺內的一切就越明顯。周圍的樹木正不斷的散發綠色的能量,各總生物們也都散發著屬於自己的氣息。

大明在這當中看到一絲藍白色的痕跡,雖然若隱若現的很難察覺,可大明就是看到了,而且認出這就是小雪的氣息。小雪的能力能讓水分凍結成冰,所以小雪無意間碰觸到的花草樹木都會留下她的氣息。

大明閉著眼睛順著這一條藍白色的光芒飛奔而去,雖是閉著眼,但大明確不會撞上東西,因為他看的比誰都還清楚。大明一邊奔走,一邊對這種精神感應法越有體會,大明將自己完全融入這新發現的感覺裡,感應範圍也隨著大明的熟捻也正在慢慢擴大。

大明又突然停下腳步,小雪的氣息到這就消失了,任憑大明多努力找都沒用。大明在剛剛的奔馳內,已經能將感應範圍提昇到兩百公尺,可這段距離內,就是沒有小雪留下的蹤跡。

「可惡」大明憤恨的咒罵。

「年輕人,為何發這麼大的火氣」蒼老的聲音在大明耳邊響起。大明順著聲音看去,看到一團非生命的能量體,感覺很像近似於侍劍的存在。

「你有看到一個年約五六歲的小女孩嗎?」大明不加思索的問。

「有啊,一男一女剛在這把那個小女孩綁上一層又一層的東西,朝北邊去了」

看來是那東西蓋住小雪的氣息了,難怪自己找不到。

大明張開雙眼,要看看是誰要訴他的,可是眼前的景象讓他愕然。那是一座土地公的神像。

「實在是非常感謝」大明向神像點頭致意。

「別客氣,那小女孩和你都是非是一般人吧,我這老頭子有很久沒遇到能和我交談的人了」

大明:「抱歉,我趕著救人,我先走一步了」

「去吧去吧」

「告辭」大明說完後向北方飛奔而去,在半路上,大明看到一隻髮飾,是當初大明送給小雪的,小雪一直帶在身邊的東西。看來綁架小雪的人確實是走這條路沒錯。

大明摘下眼鏡,冷然的說。

「不管你們是誰,但你們讓我有了想殺人的慾望」


「這次發達了,沒想到把[雪姬]給弄到手了」男子狂笑的說。

「快走吧,那三個日本丫頭可不好惹,給他們追上來就麻煩」女子的聲音清脆的說著。

「不過那三個丫頭怎會帶著[雪姬]到這種小地方閒逛,還放著她到處亂跑,要不是剛好發現,我還真不相信」

「別在說了,快點去和組長會合吧」

一男一女正扛著一隻木棍快速的行走著。小雪就是被綁在木棍上,全身纏滿寫著符籙的帶子,兩眼無神,一點掙扎的反應也沒有,就像一尊毫無生命的洋娃娃一樣。

突然一道白影纏住木棍,將小雪拉了出去。

「誰?」兩人同時大喝。只見一名藍髮的少年輕巧的接住雪姬,而且正在動手解開[雪姬]身上的禁制。

「小雪、小雪」大明輕輕的拍了拍小雪的臉頰,雖然大明已經把小雪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拿掉了,可小雪依然是處於失神狀態,毫無知覺。

「你們對小雪做了些什麼」大明將小雪抱在手上,口氣很不好的問。

「小子,這我才要問,你是誰,為什麼要管我們的事」說話是那個男子,大明認得他,算起來這算是第三次見面了。

第一次是在貨櫃場,第二次是在大明上學途中,名叫伊恩的傢伙。

「能徒手抱著[雪姬],這人不簡單」與伊恩一夥的女子舉手阻止伊恩的發言。

「不管閣下是誰,也請勿招惹麻煩,乖乖離去吧」女子大聲的說著。

「我問妳對小雪做了些什麼」大明爆喝,伊恩和那女子宛如受到重擊,登時退了幾步。大明的藍髮全部豎起,臉上的表情凶惡的像是地獄出來的鬼神。

「小子,別太猖狂」伊恩從袖子裡抖出一把藍波刀,向大明衝去。

「快回來」女子連忙要阻止伊恩,眼前的人實力已經超出他們所能認知的範圍了。可伊恩絲毫不理會,疾奔到大明面前,手上的藍波刀直取大明脖子上的大動脈,速度之快,顯然受過專業的殺人技巧。

不過這些東西對大明沒效。大明將小雪抱在右手,用左手握住伊恩持刀的右手腕。

「放開,哇──」伊恩起先楞了一下,感到右手腕好像被鐵銬鎖住一樣,而且越來越緊,最後發出一聲脆響,整隻手腕被大明活生生捏碎。伊恩像團爛泥一樣,倒在地上不停的哀嚎。

「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再重覆第三次」大明一邊說著,一邊朝那女子一步步的走去。那女子給大明這兇殘的一慕嚇到了,趕忙說。

「我只是下了失神的符咒,解開就沒事了」女子忙著說。

「那還不解開」大明冷漠的說著。那女子把手伸進懷裡找東西,突然一甩手,三道影子飛出,大明側身閃過,是三條寫滿符籙的帶子,和剛用來綁小雪的是同一種東西,大概有什麼特別的效用吧,不過大明沒空去研究。那女的甩出這玩意後轉身就想跑。

大明不屑的冷笑:「想走,哪那麼容易」,說完後左手骨鏈飛出,將那女的雙腳纏住。那女子一個措手不及,被絆倒在地上,大明又將骨鏈甩到一旁的樹幹上,將那名女子倒吊起來。

「現在可以解開了吧」大明滿臉笑容的看著那名女子,不過笑的很恐怖。那女子趕忙拿出符文將小雪身上的失神咒給消除掉,沒多久,小雪就悠悠的醒來。

「沒事嗎?」大明看著小雪問。小雪一沒事,大明心中的怒火已經平復,頭髮也垂順下來。

「雪沒事」小雪點點頭,臉上似乎還留有著一些驚慌的神情。

大明:「怎麼那麼不小心,被人捉起來了」

「雪看到一隻蝴蝶很漂亮,雪跑去追蝴蝶,結果就....」小雪抓著頭髮說,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。

「結果就笨笨的被人抓了,是不是。看妳下次還趕不敢亂跑」大明故意糗小雪。

「雪不敢了」小雪把大明抓的緊緊的,把頭埋在大明懷裡。

「好了,接下來該怎麼處理你們呢?」大明對著那女子說「我最討厭麻煩,要是放你們回去的話,我大概沒好日子過了吧」

「不會,我保證不會說出你的事」那女子聽出大明口中的殺意,忙著說。

「只有死人不會洩漏秘密,我不想冒這個險」大明淡淡的說著。

「我們是血燄的人,殺了我們你會更麻煩」那女子尖叫道。

「血燄?」大明有點意外。怎才剛談到血燄,馬上就跑出血燄的人來。不過這也好,大明也有很多事想問。

「怕了吧,識相的就快放我們走」那女的看到大明有些遲疑,還以為大明怕了。

「是喔,我好怕」大明說是這麼說,可臉上一點也沒有怕的表情。

「你──」那女的楞住了,這個人不知道血燄的厲害嗎?

有小雪在場,大明不好做出一些兒童不宜觀看的手段來,看來只好帶回去慢慢的問了。大明打定主意後,將骨鏈收了回來。用他們用來綁小雪的帶子,將兩人捆的結結實實的。在用木棍將兩人挑了起來,就像挑扁擔一樣。

大明剛想走,背後一道凜冽的刀風襲來。由於大明身上還背著兩個人,無法躲避,大明只好丟下木棍閃到一旁。

「組長」那女興奮的大叫,伊恩則是早已經昏過去了。

哇,酷MAN。這是大明看到這男的後第一眼的感覺。來人的臉上線條剛毅分明,約三十歲左右吧。大明敢打賭,這男的八成一被子都沒笑過。一身穿著筆挺端莊的黑西裝,手上還握著一把軍刀,雖然看來有點不輪不類,可全身散發出的氣勢讓大明不敢小看。

「沒用的東西」那所謂組長的聲音冷的絲毫沒有半點溫度,抽出軍刀一揮,兩人馬上被攔腰斬成兩段。速度之快,讓大明來不及出手,只有抱緊小雪不讓她看到。

「為什麼要殺他們」大明不是沒有殺過人,當初在遊艇上,他是因為生命受到威脅而不得不出手。但如今眼前的人殺的是兩個毫無抵抗能力的人,而且還是他的部下。這讓大明十分不解。

「這種廢物,組織裡不需要」

「那接下來,是不是換我們來打了」大明戒備的說,眼前的人可不好對付。

「下次吧,你的出現,已經打亂了我們的佈置,今天就算了。不過,血燄會永遠記得今天的事」那組長說完後,轉身就想走。

「等一下」大明剛想阻止,一旁樹林內竄出一道灰色的影子,擋住了大明的去路,是一頭灰色的狼,正張著嘴露出裡面的獠牙瞪著大明。大明被灰狼擋了一下,在轉頭看時,眼前哪還有那名男子的蹤影。灰狼似乎達到目標了,轉身就想跑。

「還敢給我跑」大明火也上來了,左手甩出骨鏈纏著灰狼的後腳跟。先是小雪被綁架,在來綁匪莫名其妙的死在自己眼前,接著兇手從然離去,最後連這隻畜生居然甩甩尾巴就想跑,怎叫大明不火大。

灰狼甩了幾次都甩不掉骨鏈後,開始向大明攻擊。這頭狼的速度比走刃快上好幾倍,身影就有如灰色的閃電一樣。這是大明碰到過最快速的東西了,用肉眼只能看到灰狼的殘影而已。大明總是在千鈞一髮之際,憑藉著全身敏銳的觸感,避開了灰狼驚險致命的攻擊。

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大明心理想著,可要放開它大明又不甘願。

大明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精神感應力,於是閉上眼睛純粹用思緒去補抓灰狼的動作,在四周許許多多的能量體中,大明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團強大紫色光芒在他身邊快速的移動著。

趁現在。大明躲開灰狼的飛撲攻擊,趁灰狼還在半空中尚未落地之時,左手猛然一扯,讓灰狼的身子一頓向後倒退,同時大明右腳踢出,狠狠的踹上灰狼。

只見灰狼在空中翻轉了幾圈後就倒在地下。

我這樣算不算是欺負小動物。大明也覺得自己太小題大作了一點,幹麻對一隻狼認真出手呢?不過這傢伙還不是普通的厲害,不像是一般的狼,它該不會是....。

就在大明猜測的同時,灰狼身上開始產生異變。灰狼的身體開始暴長,毛色也慢慢的變成紫色,最後慢慢的站了起來,仰天長嚎。

「靠,這傢伙果然也是荒獸」大明破口大罵。看著眼前約有三層樓高的紫色狼形巨獸,大明有點傷腦筋,要怎麼去對付它呢?

紫色巨獸身體雖然龐大,可是行動一點也不笨拙,速度不減反增,一下子就衝到大明面前,右腳巨爪慕然壓下,在地上蓋出一個深深的爪印。

大明當然早已閃到一邊去,同時想著要用啥荒獸好。

[修羅]、砍鬼斬人是很厲害,但對這東西好像沒用。[夜叉]、現在是大白天的,起不了啥作用。[走刃]、和這傢伙比起來,走刃細的像牙籤一樣,有用嗎?

大明考慮了一下後,掏出兩張卡片喊道:「出來吧,[疾風]、[烏鴉天狗]」。兩張卡片在大明手上化成光芒,現出[疾風]和[烏鴉天狗]的身影。

當[疾風]的巨大身軀對上紫色巨獸時,雙方怒目相識。一個低沉嘶吼,一個清澈長鳴,像是在互相叫囂一樣。敢情它們倆早就認識,而且早有嫌隙。

「疾風,你認識這傢伙」大明好奇的問。

「王,這傢伙叫[迅雷],沒想到它也沒死」疾風的聲音直接在大明腦裡響起。大明和荒獸間大都是這樣溝通的,不過像小雪就是直接和大明說話,而[走刃]那傢伙沉靜靜的,從沒開過口,各有特性。

疾風:「可是王,這傢伙雖然是我的死對頭,但我也希望你幫它一把,它也好像以前的我一樣被控制了。王,我被控制過,所以了解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」

「我會的,你們從空中牽制[迅雷]的行動,底下交給我」大明一邊說著,一邊下達指令。

場上再次開打。由於[疾風]和[烏鴉天狗]都會飛,讓[迅雷]因為要防範上面的偷襲而有所顧忌。底下大明緊抓著鎖鏈,抑制[迅雷]的行動。搞的[迅雷]無法攻擊,也無法脫身。

好在附近荒山野嶺的都沒人,不然看到這怪獸大戰,不嚇死才怪。

「動手」大明大喝。

[疾風]的雙爪和[烏鴉天狗]六角銅棍分兩個方向,同時往[迅雷]身上招呼,大明也向[迅雷]衝過去。

[迅雷]就像一道閃電一樣躍起,躲過了[疾風]的爪子,卻躲不過[烏鴉天狗]的六角銅棍,背上重重的挨了一擊,身形直墬地面。大明左手握拳迎上,卻見[迅雷]在半空中一個轉身,張嘴就咬。

「不好」大明想躲,但身體處在半空中無從借力,[迅雷]的獠牙卻已經迎面在前。[迅雷]一口狠狠咬下,卻沒有預期中,大明被它咬成肉泥的感覺,反而覺得自己的牙齒好像被啥東西給阻擋了。

原來大明看情勢危急,讓左手完全獸化,硬生生的擋住[迅雷]的獠牙。此時[烏鴉天狗]再補上一棍,大明趁機脫離。不過[烏鴉天狗]也受到[迅雷]一爪,被掃飛了出去,[疾風]見狀,連忙上前接住[烏鴉天狗]。

大明只感到右手一冷,小雪自動化成[雪姬],在空中降起漫天大雪,而且化為冰錐,全往[迅雷]身上飛去。[迅雷]連受[烏鴉天狗]兩棍,已經有點受傷了,只有不斷的閃避[雪姬]的攻勢。

一團團的冰錐砸在地上,碎成一大片。沒多久,已經滿地都是碎冰塊了。[迅雷]想在逃,可是地上的碎冰凍住[迅雷]的腳掌,正一步步朝四肢蔓延開來。

這時四隻腳全被冰雪凍住。[迅雷]最大的本錢,[速度]全然被封鎖住,已然是窮途末路。[雪姬]一指,風雪捲成一條龍狀,將[迅雷]吞食。現在的[迅雷]除了頭部外,全身上下全被凍在冰塊中。

在[迅雷]眉心間,大明可以看到一點黑影所在,和上次在[疾風]身上看到的是一樣的東西。看來就是血燄用來控制荒獸的地方吧。

大明躍到半空中,左手龍爪全力擊出。不知何故,大明左爪又多長出一些鰭刺,臂上還冒出長長的雙角,看來格外猙獰。

「你他媽的給我變成光吧」大明左爪藍芒暴漲,轟上[迅雷]眉心。[迅雷]一聲哀嚎,連同冰塊,碎散成漫天紫色的光點。

「靠,這傢伙還真難對付」大明跌落地上大口喘氣,再也無力爬起來,這是他對付過最棘手的荒獸,剛那一下大明用盡全身的力氣,所以大明一時間處於脫力的狀態中。

一團冷冰冰的東西趴在大明身上,大明仔細一看,又開始狂噴鼻血。

小雪原本穿的洋裝不堪[雪姬]的體型,裂成一絲絲的布條,不但全身春光外洩被大明看光光,且那模樣比全裸還誘人,又在大明身上蹭啊蹭的,偏偏大明現在連一隻手指頭都動不得,想阻止也阻止不了。

「誰、誰來救救我啊」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,大明無力的哀嚎著。

今天天氣真好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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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集

之二十一 露營
當天,大明是被抬著回家的(因為失血過多),現場由千代通知她們的人來處理。現在大明躺在沙發上,無力的看著天花板,把事情重說一次。

「和血燄的人幹上了?真不知道你是天生帶雖還是命中帶賽,超會惹麻煩的」三頭身的侍劍絲毫不客氣地數落大明。

「妳也拜託一下,說話也不要那麼粗魯,妳是女孩子ㄟ,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,不要教壞小雪了」對於侍劍的話,大明沒有反駁。自從當日被押上遊艇和林詩函相遇那一刻起,大明就知道自己不是普通的倒楣,只是沒想到,自己已經倒楣到了極點。

「我今年犯太歲嗎?」大明嘆著氣說。

「那下個禮拜去廟裡燒香拜拜,順便安太歲好了」林詩函抱著小雪說。小雪已經變回原樣且換過衣服,靜靜的坐在林詩函懷裡。

「看來對方已經知道[雪姬]在台灣,不知道下一步還會做出什麼事。御主,你要不要回日本避一避」千代很冷靜的分析。

「不用了,反正他們看到的那張臉又不是王大明,只要我別用另一張出現,誰也不會查到王大明的頭上,只不過」大明看著千代三人說「對方好像認識妳們,要是妳們常在王大明身邊晃來晃去的,難保不讓人懷疑,畢竟妳們都待在台灣,動機就讓人很值得猜疑了」

「御主是要我們回日本嗎?」美幸的臉色很難看。

「說是這樣說啦,可是妳們幾個會聽才怪。算了,最多我辛苦一點,出點力把那些找上門來的人全踢回去」聽到大明這樣說,美幸才放下心來。

「那還要加強這裡的防守和四周的的監視,還有情報網也該加強一下,那個叫伊恩在我們附近混那麼久,居然沒一個人發現」葵咬牙切齒的說。

大明:「做的隱密一點,太過誇張的話不就等於是昭告天下說我們在這裡嗎?」,沒戴眼鏡的大明說話別有一番威嚴,葵下意識的點點頭。

「血燄的那個組長似乎不簡單啊,能查的出他的來歷嗎?」對於大明的問題,千代則是回答說。

「我會盡可能的去做,只是機會可能十分渺小,很少有人能追查到血燄的資料,尤其是這種上級幹部,找遍全世界大概也找不到這人的身分吧」

大明:「盡力而為吧,那人擅用軍刀,看能不能從這方面下手,我看那把軍刀也頗有年歲了,查查看有誰專門在收集這些古董的。我的直覺告訴我,血燄可不好對付,多一份資訊,便多一分把握」

千代:「是的」

「需要我教你完全的天地心法嗎?看情形你好像很煩惱,也許多一點力量會比較好對付」侍劍的聲音直接在大明腦海裡響起。

「還是不要,我煩惱是因為我左手的獸化型態越來越嚴重,我還真怕有天還真會控制不住,還是不適合再讓我增加任何實力了」大明無奈的回答。

「哇,你上電視了ㄟ,阿明」林詩函喊著。

「啥?」

「你看」林詩函指著電視,電視上正報導著晚間新聞。

「今天在高速公路上發生一起重大車禍,有一對母子被壓在貨櫃下性命垂危,幸得一名神秘藍法少年相助,兩人才總算平安無事,附近民眾剛好錄下這段畫面」

說著說著畫面一轉。螢幕上出現一個人,正把貨櫃高高舉在手上,不過畫質不清,看不到那人的臉孔。

「這並非剪接畫面,在場的觀眾都親眼目睹那名少年舉起一個貨櫃,並且空手撕裂一台車子救出被困的母子後消失無蹤,詳細情形,請繼續看本臺的追蹤報導」

「這下你可出名了」林詩函笑著說。

「啊,我不管,一切都是在作夢,怎會有人拍下來,這樣是犯規的啦」大明矇著頭大叫。

侍劍:「你就認命啦,誰叫你要強出頭的」



隔天一大早,教室裡面亂轟轟的,每個人都圍在一起討論昨天的電視報導,那名藍髮神秘少年。

「騙人的啦,那是障眼法、障眼法啦,騙的到別人可騙不到我」

「可我老爸昨天有親眼目睹ㄟ,他回家後一直吹噓著那人有多厲害,不太可能是假的,而且電視上不是有說嘛,一群警察、消防人員、救護人員和整條高速公路的人都是目擊者」

「也有可能是集體幻覺啊」

「所有在高速公路上的人嘛,那也太誇張了一點」

「不會是超人吧」

「我說是從外星球來的外星人,一般人有可能舉起一個貨櫃嗎?」

「你是說像鹹蛋超人那樣的正義使者」

「正義使者....」一些人聽到這個名詞開始眼睛發亮了。大明聽到這,都不知道自己該哭好呢?還是該笑?

「搞不好是怪物」有人突然喊了一句。

賓果,有人答對了,不過沒有獎品。大明除了在心底苦笑外,又能怎樣,畢竟人家說的是事實嘛,自己目前的確是半人半妖沒錯。

「在聽什麼,那麼入神」阿德重重的拍了下大明的肩膀。由於大明分神在聽別人的討論,沒有注意到阿德什麼時候來的。

「沒啥」大明能說什麼呢。難道跟阿德說昨天的事是我做的啊,像這種事大概只能當作是秘密,然後放在心底而已吧。

「對了,你看到昨天的電視新聞了嗎?」阿德也興沖沖的討論了起來。

「怪事」老孝也進教室來了,聽到阿德的話,回給他兩個字。

「是啊,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別多」大明有感而發的說。今年,自己的遭遇也太不尋常。

「後天記得喔,早上七點在校門口集合,不要遲到啊」班長走過來說。

大明:「幹啥?」

「露營、露營啊。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的泡美眉大計」阿德看著大明說。

「對喔,我忘了說」大明這時才想起來,他最近有太多煩惱了,一時間把這事都忘的一乾二靜的。中午休息時間,三怪一起在屋頂上吃午餐,這時大明問了阿德一句話。

「阿德,你知道血燄骷髏團嗎?」

阿德一聽到這個名詞,喝到一半的礦泉水全部噴了出來。還好兩人閃的快,不然就遭殃了。「咳、咳──,你從哪知道血燄骷髏團的」阿德咳了老半天,趕忙的問。

「從一個朋友那裡知道的,有必要那麼激動嗎?」大明看阿德的反應也未免太大了一點,看來血焰的確不簡單啊。

「你還是別再問了,血燄骷髏團的可怕不是一般人能想像的,連我那個身為國際黑幫教父的老爸,也不會去輕易的招惹血燄的人」阿德語重意長的說,口氣是異常的嚴肅。

大明:「不會吧,說來聽聽到底有多可怕」。老孝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
「為什麼你那麼想知道血燄的事」阿德肅穆的問著。

大明:「我那朋友和血燄的人起了一些衝突,但血燄骷髏團神秘兮兮的,什麼資料都找不到。我想以你的家世,說不定會多了解一些」,總不能說自己和血燄的人幹了起來吧。

阿德:「讓那朋友能避就避吧,雖然我看是死定了。等下我說的這些話,你們聽聽就好,千萬別說出去」,大明和老孝都點點頭答應。

「血燄骷髏團,說它是黑幫組織嘛,又不像,因為沒看過血燄在哪和人搶地盤,反正它沒有一個固定的基地就是了。血燄只要有錢賺,什麼都會案子都接,舉凡暗殺、恐嚇、保鑣、找東西什麼都幹,只是索價不斐,常讓委託人傾家盪產。但只要是被血燄所接下的案子,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。所以每天都會有人捧錢去找血燄的人辦事,只是不容易,聽說排隊就要排到兩、三年」

「你說的這些我朋友大概都知道,有沒有深入一點的消息」聽到大明這樣說,阿德想了一下。

「兩年前有一個規模龐大的跨國黑幫,意圖將血燄的人收編其下,所以動員了所有的人手去尋找血燄的消息,最後好像還真的讓他們也找到了些線索,不過是啥線索都沒人知道,因為所有幫裡的幹部,包括首腦全都在一夜消失,大家都懷疑到血燄的頭上去。只是沒有證據,加上又無法追究血燄的人,最後才不了了之,直到一年前....」

阿德稍微停了一下,吞了吞口水繼續說。

「一年前在某個落後荒涼的小國家裡,被發現一座小山丘,不過不是由土壤所組成的,而是用血跡斑斑的人骨頭所堆成,經過DNA比對後,證實這些人確實是一年前消失的黑幫幹部。當然,這消息在媒體上是不會出現的。就在那座骨頭山裡,有一顆巨大的血紅色骷髏頭立在其中,上面刻著一些句子」

「啥?」大明看阿德的神色很不自在的樣子。

「吾等的榮耀不可侵犯,以嘉娜烈斯之名,將死亡與恐懼賜予我們的敵人,只有鮮血才能洗刷他們的罪孽。最後,嘉娜烈斯將高舉它的翅膀,讓黑暗的種子散撥大地」阿德一口氣把這些話說完。

「那黑幫都沒動靜嗎?就這樣算了」大明想了一下,嘉娜烈斯,那又是啥?聽起來好像是個神祇,難不成血焰是個宗教團體。

阿德:「事後當然有人想為那個黑幫出頭,不過一直找不到血燄的蹤跡,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」

「那血燄如何接受工作,不能從這個管道下去追蹤嗎?」大明又想到一個問題。

「聽說血燄是由一個網站來接受工作,委託人在站上留下資料,要是血燄的人同意的話,會自己和委託人聯絡。那個網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網站,根本追查不到什麼。也是曾有人在網站上留言要引出血燄,可從沒有血燄的人上過勾。就這樣,反正血燄的一切都是個謎」阿德擺擺手,表示自己就知道那麼多。

「你知道那個網站的地址嗎?」大明想上那網站去看看,說不定能看出什麼東西來。

「不知」阿德搖搖頭,突然又好像想到什麼,接著說「傳言啦,血燄的人都會使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和怪物來進行任務,詳細情形我就不太了解了」

大明陷入沉思,和阿德的一席話裡好像沒打聽到多少有用的東西,難道真的沒脈絡可循嗎?下午放學的時候,老孝塞給大明一張紙條,上面是一條網址。

「這是?」大明看著老孝不明的問。

「血燄」老笑面無表情的說著。

「謝啦」大明聽到老笑的話起先一震,隨即釋然。黑俠的功力果然不同凡響,連這種東西也知道。

「小心」老孝說完後就離開了。

大明走到一間大網咖內,試試看老孝給的網址上是些什麼東西,由於內容不明,大明不敢在家裡的電腦亂試。大明進網站看了一下,畫面上是一連串的英文,大明根本看不懂再說啥,只好打道回府,看來這網址只有交給千代她們去研究了。

然後,日子到了露營那天。


「你說,這是怎麼一回事」阿德拎著班長的衣領問。K女中是有來沒錯,不過是在水庫另一頭的渡假小木屋。眼知美人當前,中間卻隔著一個水庫,怎讓阿德不大失所望。現在他正在考慮是不是該游過水庫去。

「別急嘛,聽我把話說完。明天在活動中心會有一整天的活動,K女中也會來。機會就在眼前,能否抱得美人歸,到時候就看各人的功力了」班長不慌不忙的把話說完後,這時阿德才滿意的放手。看著阿德笑的一臉燦爛的笑容,大明和老孝都覺得,那笑容看起來,是那麼的......淫賤。

忙完整天的活動後,到了下午,大家開始準備晚餐。三怪理所當然的自成一組,要自己搭帳棚,自己生火,自己炒菜。好了,這下問題來了。搭帳棚是個小意思,反正能睡人就好了。生火嘛,雖然比較不熟,但免強還可以,可是,誰要去煮飯啊。

三人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。老孝平時在家都是由他妹做飯的,老孝負責吃就好。大明也沒有下廚的經驗,以前有老媽,現在有美幸,大明根本沒機會動手。至於阿德,那就更別說了,以阿德的個性來看,大明甚至懷疑阿德吃飯還要春夏秋冬四人餵他。於是三人各把食材分一分,看看能變出什麼東西來。

大明分到一些青菜、一塊生魚肉,兩條香腸,一顆蛋和米。能做什麼呢?大明看著眼前一堆東西,好傷腦筋。「那就這樣....那樣,加點醬油,再加點....,嗯,好了」大明看著眼前的成品,一臉疑惑「奇怪,怎跟我想的不太一樣」

大明的原意是想用米、蛋、香腸,和青菜下去做炒飯。炒是炒出來了啦,不過為啥一顆顆的米粒並沒有變軟,反而還是硬邦邦的,於是大明又多炒了一下,炒到菜啊、蛋啊這些東西都變成黑碳了,米粒依然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,最後大明不得不放棄。那塊魚肉嘛,大明是想煎成魚排,不過做出來的東西比鐵板還硬,咬都咬不動。大明沒辦法,只好硬著頭皮將這些東西拿出去獻寶。

可是三人互相看到別人做出的東西後,不由的哈哈大笑,原來三個都是一個樣。

老孝做出一道山海大雜糊,有很多顏色,還蠻好看的。山海大雜糊顧名思義就是將所有東西全加在一起,看會變成什麼。但由於都爛成一團了,大明看不出到底有哪些東西,不過就算拿刀逼著他,他也不會吃這玩意。

阿德做出的東西更誇張,雖然裝飾華麗,但怎麼看都像是....。算了,大明形容不出來,但那東西和動物被車輪輾過後的樣子差不多,自己想像吧。

「看來晚餐是泡湯了,早知道就帶泡麵來了說」大明將所有的東西全倒掉了,坐在地上嘆氣的說。

「嗯」老孝頗有同感。

「別那麼悲觀啦,我早料到有這種事,有所準備了」阿德說完後,手指頭彈了一下,春夏秋冬四人從暗處裡跑出來,迅速的架起一張桌子,且從手上的餐盒內拿出許多食物,擺了滿桌。由於大明等人選了一個最偏僻的地方紮營,離的其他人遠遠的,也不怕被人看見。

大明:「靠,早有準備又不早拿出來,拿我們尋開心啊」

阿德:「太早拿出來就不好玩了啊」,一堆人打打鬧鬧的吃完了晚飯。但大明總覺得說秋月為啥對自己好像特別好一些,不斷的夾菜,殷勤的服侍著,大明眼睛看到哪,秋月就自動將菜夾到大明的碗裡,杯子空了馬上倒滿。是錯覺吧,大明也認為自己想太多了。飯後,阿德嫌無聊,和幾人打起麻將來。

「六萬」

「等一下,我糊了」

「抱歉,排隊排隊,我攔糊」

大明看著眼前激烈的方城之戰,也沒起多大興趣,於是自己一個人到處亂走,走著走著,不知不覺的走到了水庫旁邊。今的的月色不錯,天上掛著一個月牙兒,水面上也映照著一個月牙兒。大明選了一塊大石頭坐了下來,讓自己靜靜心。

「出來吧」大明淡淡的說。美幸的身影從黑夜裡走出來,一身黑衣忍服的打扮,手上還提著一個餐盒。大明:「我說過,這幾天妳們就別跟了,怎還是不聽話」

「我怕,你們餓肚子」美幸舉著手上的餐盒說。大明打開開餐盒,裡頭全是豐盛的佳餚。

「別再對我那麼好,對於妳們的付出,我根本無法回應什麼」大明說著說著,又蓋上了餐盒。美幸只是笑著不回答。

「我留下來當宵夜,妳就早點回去吧,這幾天的三餐我們會自己處理,妳就別擔心了」大明不想辜負美幸的一番心意,看著美幸帶著滿臉高興的笑容離去,大明只有在心中感嘆。

以前是因為自己胖,自卑心作祟,和任何一個人站在一起都讓他覺得自殘形穢。後來是變帥了沒錯啦,可是連帶的也變成了怪物,這下大明根本不敢去接受任何一人的感情,誰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。突然一條小船在水面上無聲無息的快速划過,大明注意到了船上站立的人影。

「一葉知秋....,那婆娘怎會在這」大明喃喃自語的說,他可不想和她碰面,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時興起,順手將自己給宰了。正當大明想離開的時候,幾個人影走了過來。

「是你啊,同學」說話的是一名和大明同年紀的男子。大明認的他,他是大明的國中同學,平時都是他帶頭捉弄大明的。雖然名字忘了,可是他的樣子讓大明印象十分深刻。不過,大明記得他不是和自己讀同一間高職的,怎會出現在這裡。

「你們看,這就是我常和你們說的那隻沒用的豬,哈哈──」那男子和周圍開始哄堂大笑。大明也不想和這種人一般見識,拿起美幸留下的餐盒就想離開。

「別那麼快走嘛,陪我們多聊聊啊」那一夥人仗著人多,將大明給包圍起來。

「你們想幹麻」大明打量了一下,一共有七個人,都是些小角色,兩三下就能解決了,不過大明沒啥興趣動手。

「沒有啦,只是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,今天剛好有機會讓我動動手腳,怎能那麼快讓你走」

「無聊」大明也不想理他們,穿過人群就走。左手邊的那個人馬上抬腿一踢,目標是大明手上的餐盒。大明當然不想美幸的一番心意被這種人破壞,左手微微一抬,讓那人的踢擊落空。

「一年多不見,有進步喔,上」在那男子的一聲令下,所有人一起動手。不過一陣風吹過後,大明的身影突然消失在眼前。

不但大明的人影憑空消失,而且所有人都發現自己全身麻麻的無法動彈,連聲音也發不出來,只剩下眼珠子轉啊轉的。大明才不想對那種人動手,覺得那是弄髒自己的雙手罷了,於是點了他們的麻穴和啞穴,讓他們站到天亮。大明一回到帳棚,春夏秋冬四人大概都走了吧,沒看到人影,只剩阿德和老孝在打牌。

「宵夜」大明舉著手上的餐盒。

「好ㄟ,我剛好肚子餓」阿德接過餐盒就吃了起來。

「剛不是還留下好多東西嘛」大明奇怪的問,剛桌上那一堆食物怎麼都不見了。

阿德:「別說了,剛被班長那一票人全刮走拿去救濟同學了,看來他們晚餐大概也沒得吃吧,不過,你這些東西從哪拿來的,好吃耶,不輸給一流的大餐廳」

「朋友送來的」大明拿過一個飯團,隨口說。

「是女的對不對,看這細心的擺設和菜式,我敢肯定是個女的,而且是個個性溫柔,善於家事的女性」阿德看了又看,開始說出他的結論。

大明:「有的吃就不錯了,別管那麼多」。這阿德啊,只要能跟女生扯的上關係的,全逃不過他的眼睛。

「那我家的秋月怎麼辦」阿德又說了一句。

「這又關秋月啥事」大明反問道。

阿德:「那丫頭自從上次在墳場被你救了以後,好像對你產生出特別的情感ㄟ」

「不會吧,你也別耍我了」大明可高興不起來,難怪今天總覺得秋月特別反常,可家裡那四大一小已經讓他傷透腦筋了,實在是不適合讓秋月再來插上一腳。

「我可不是耍你喔,誰叫你那天表現的太英勇了一點,空手去抓碎屍體ㄟ,換做是我我可做不出來。我覺得你這陣子變了好多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」對於阿德的話,老孝也點點頭表示同意。

大明:「讓那丫頭打消這個念頭吧,她那麼漂亮,我可配不上她」

「我話可先說在前面,這幾個丫頭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,我一直當成妹妹來看待,我可不許有人欺負她們,只要她們想要的東西,就算是星星我也會去摘給她們」阿德的表情很認真。

「我還是不能接受」大明堅決的搖頭。

「難道是嫌秋月還不夠漂亮,所以你看不上眼嗎?」阿德的口氣有點變了,要是大明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,他可是會當場變臉。

「沒有,只是我家裡那四隻母老虎不會答應的」大明苦笑著說。

「是你媽和姊妹嗎?那很容易....」阿德高興的說,如果是這樣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不過話還沒說完,就被大明打斷。

「喔,不是,是我老婆」

看著阿德和老孝瞪的比雞蛋還要大的雙眼,還有張到快脫臼的下巴,大明知道兩人一時間還經不起這麼大的打擊。

「晚安,我先去睡了」大明看兩人大概要呆滯一段很長久的時間吧。

夜深了,明天還要早起呢。
今天天氣真好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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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集

之二十二 健行
這次一起辦活動的除了大明的學校和K女中外,還有一間專科學校。大明終於知道為啥昨天會冒出那些人來,原來他們是那間專科的學生,大明遠遠的就能看見他們,看他們眼睛四處搜索著,大概是要找自己吧,大明不屑的笑了一笑。

站在水庫邊一夜,幾個人都顯得十分憔悴,站都站不穩,要不是想找大明報仇,他們今天才不會來呢。

至於阿德和老孝嘛,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,大明也不去管他們,對於兩人的追問,大明說是秘密,其他的就沒有回答了,讓兩人自行去猜測。

這次的活動,是由三個學校合辦的一次遠足健行活動,由於人太多,所以分成幾條路線。等要出發的時候,大明才看到他和林詩函、千代、葵等人是同一條路線,只是不知為何,那幾個痞子也在這組裡。

大明等人這次走的是山區的路線,由於道路狹小,人群排成一條長龍,大明有意無意的走在人群最後面,因為....。

「你看你看,怎麼豬不養在豬圈裡,放它出來到處亂逛」

「是啊,一點都不衛生,要是他隨地大小便怎麼辦」

「沒錯,快滾啦,這路是給人走的,不是給豬走的啦」

諸如此類的言語不段在大明身邊響起。這幾個痞子不斷在大明身邊啷嚷,在人群中大肆宣揚,許多人都離的遠遠的。大明為了避免給其他人帶來不便,於是落在隊伍的最後頭,和他走在一起的還有阿德和老孝兩人。

「你──」大明修養再好,也忍不下去。

「咦,豬也會生氣啊,哈哈──」一群痞子又哄堂大笑了起來,這次他們還找了他們學校的人來助陣,幾十個人浩浩蕩蕩的好不壯觀。

「閉嘴」老孝也看不過去,開口了。

「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閉上嘴吧,不然下場會很慘」阿德正拿手指頭摳耳朵,口氣很散漫的說,一點也沒有將眼前的人群放在心上。

「別想為這個胖子強出頭,快點離開,不然我們連你一起修理」

阿德:「笑話,也不打聽打聽,我們資訊三怪傑向來同進退,啥場面沒見過,會被你這種下三爛的人渣嚇走」。當初三人在廢棄倉庫面對鎗林彈雨都沒退縮,怎會怕這種小嘍嘍。

「那你們是要插手了喔」阿德冷嘲熱諷的口氣令他們很火大。

「是又怎樣」阿德上前跨上一步,一副誰怕誰的樣子。

「阿德....」大明舉起手來拉著阿德,同時說「這是我的私事,就讓我來解決吧,在這種校外集會動手,可是會記大過的」雖然他們落在隊伍的最後面,已經避開隨隊的老師們,可一但動手後,一定會傳回學校的。

「朋友」老孝站出一步來說話。

「對啊,是朋友就別那麼多廢話,當天你在墳場上都能拼命救我們了,這樣點小事我們豈會縮頭。而且一隻大過有啥了不起的,又退不了學,帶著它風風光光畢業也好」

「同感」老孝點頭同意。

「哇,好感人的友情,演完了沒有,我就大發慈悲,讓你們一起同下地獄吧」一群人將手指關節擰的波波響。

「唉,無知真的是一種罪過,讓人看不清自己,也看不清別人」阿德感慨的說。

「你說誰無知啊」人群中有人喊著。

「說你們啊,一群小丑。你們會後悔的,因為你們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啊」阿德說到最後一句,簡直是用喊的。

「還敢囂張,那胖子昨天不知道用了什麼手腳,不過我們今天人多,不怕他,給我扁」

「還不知道是誰扁誰啊,哈──」阿德笑的好開懷。又可以活動一下了,美女和幹群架向來是他的最愛。

「你在這搞什麼鬼啊」

正當一行人準備動手時,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,隨之出現的人影讓現場的火爆氣份沉靜下來。

來人有共有三個,都是清一色不可多得的大美女。右邊那位有著高貴的氣質,就像是一個公主一樣。左邊那位一頭俏麗的短髮,全身散發著青春洋溢的氣息,一看就知道是個活力十足的陽光女孩。至於中間那位,眾人只覺得自己好像作夢一樣,那不是人,而是天上下來的仙女。

三位美女讓在場的人看的快窒息。像這樣的女孩子,平時連一個都很難能見的到,這下子一次出現三個,現場少男的一顆心是小鹿亂撞,蹦蹦跳的。只有大明自己在心中苦笑,來人不是林詩函是誰。

「我在前面都等不到你,怎麼跑到這麼後面來」林詩函走到大明身前,柔聲的問。這下子在場的群眾又感到愕然了,如果她們三人找的是阿德的話,他們還不覺得奇怪,可偏偏找的是大明,那就不得不讓人側目了。

「啊,美麗的小姐。請不要理會這種卑賤的豬,那只會貶低妳高貴的身份」常取笑大明的那個男的,裝成很有紳士風度的開口了。由於林詩函最近的氣質改變太多了,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,讓那男的絲毫沒發覺眼前的美女是他國中三年的同學。

那男的說的好順口,卻沒發現林詩函身後,千代和葵那種憤怒的想殺人的眼光。汙辱御主就是汙辱整個明月流,最重視家族榮譽的兩人怎會不生氣。

「抱歉,我聽不清楚,麻煩你再說一次」林詩函的臉上掛著很柔和的笑容,只是眼光裡,有著一絲無法察覺到的厭惡感。

「喔,我是說,別和這種卑賤的....」那男的話還沒說完,只覺得臉上火落落的一陣刺痛。眾人還沒注意發生什麼事,當回過神來時,只見到林詩函高舉的右手,和那人臉上鮮紅的五指手印。

「妳....」那人被嚇到了,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。誰也想不到眼前看是嬌貴的弱女子,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
「當閣下說話時請留一點口德,別在別人老婆面前,大放厥詞的汙辱她的老公」林詩函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漠然,臉上冷冰冰的絲毫沒有表情。

「妳老婆?」老孝首先注意到林詩函的用語,低聲的問大明。

「大老婆,夠兇吧」大明一臉苦瓜臉。他是有交代詩函在這幾天別和他太親密,不過這妮子顯然將他的話全拋到腦後了。

「可惡」那男的也想回給林詩函一巴掌,可剛舉手就被捉住。

「打女孩子是最要不得的行為」大明說完後,捉住那男子的右手往前一勾一帶,讓那男的失去平衡後,右勾拳猛烈的揮上那人的小腹,將他舉在半空中後丟在地上,那人的痛的連膽汁都吐出來了,趴在地上呻吟幾聲後就昏過去了。

「哇賽,還真有一套」阿德拍手大叫。

「上啊,還看的屁啊」一群人看到那男的倒在地上,紛紛動起手來。

「回去再找妳算帳」大明對林詩函留下這一句話後,挺身迎上,雙手同時揮出,不再藏拙,將降龍十八掌發揮到淋漓盡致。每一掌都實實在在的讓迎面而來的幾人乖乖的躺下。雖然大明有所保留,沒打的他們斷骨吐血,但看樣子在床上躺幾天是免不了的。大明知道,這種人都是欺善怕惡,如果想要一勞永逸,不再被他們騷擾。那就得讓他們明白,自己可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。

阿德和老孝也隨著大明一同有動作。葵和千代更是含怒出手,想到被這種人汙辱家族的名聲,下手甚至比大明還重。大明最多把人打昏了事,但這兩個妮子可不同,專門用分筋錯骨手這種關節技,讓地上倒了滿地不是脫臼就是骨折的哀嚎之人。

林詩函則是站在一旁,幾個不長眼的傢伙想混水摸魚偷吃豆腐,卻遭到林詩函狠狠的招待,抱著命根子哇哇大叫。

大明:「哇勒,獠陰腿,妳從哪學來的,美女的形象都被破壞光了」

「侍劍姐教的,女子防身術改良版」聽到林詩函的回答,大明還能怎樣。依侍劍脫線的個性,遇上林詩函這個怪人,兩人一拍集合,於是又多了一對危害世界和平的瘋狂二人組,不過大明比較擔心的是。

「反正妳們不要給我教壞小雪就好」侍劍這幾天待在大明那邊陪小雪沒跟來,大明很擔心侍劍會趁機對小雪進行洗腦,灌輸給她一些奇奇怪怪的瘋狂理念。

「唉啊,你不早說,侍劍姐全教給小雪了ㄟ」林詩函傷腦筋的說。

「我的天啊」

對方雖然人多,但大明這邊個個都是好手,沒多久,戰局就宣告完結。

「現在怎麼辦」大明看著倒了滿地的傷患「任憑他們躺在這會妨礙交通ㄟ」

「我和葵來處理吧,你們就先走好了」千代這樣說著。

「嗯,那我們就先走好了,等下妳們就自己跟上來」林詩函說完拉著大明就走。

「教訓過就算了,可別殺人滅口啊」大明邊走邊喊著。

「是,我們會很有分寸的」千代和葵恭恭敬敬的回答,不過在分寸兩個字上特別加重語氣。阿德和老孝對看了一眼,連忙追上大明。

「阿明,也不介紹一下,什們時候娶了這麼漂亮的一個老婆的。還有,你怎會和神宮那日本美女搞在一起,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」阿德貼著大明,問了一大堆的問題。

「妳自己介紹吧」大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只好看著林詩函。

「你好,你們就是阿德和老孝吧,我常聽阿明提起你們。我叫林詩函,目前還在努力的到追大明,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,王太太的寶座一定會是我的」大明聽完林詩函的自我介紹後,大明差點昏倒,這妮子不知道什麼叫害羞嘛,說話一點都不含蓄。

「師父」阿德和老孝同時喊了起來。

大明:「靠,做啥?少噁心巴拉的,叫的那麼肉麻,我都快吐了」

「師父,你就傳授一手吧,我就從沒遇到那麼漂亮的女孩子來倒追我」阿德很諂媚的說。

「嗯」老孝一臉同意的樣子。

「我什麼都不會,也什麼事都沒做,別指望我」大明忙揮著手。

阿德:「說真的,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你變了好多喔。不但變得很會打架,又有美女倒追」

「不是我不想說,而是不知道從何說起,最近發生的事已經讓我亂成一團了」大明搖頭苦笑著,看來再也瞞不了兩人吧。只是,當他們知道自己現在的面貌的話,會有什麼反應呢?

「那就等你想好的話再告訴我們好了」阿德的話讓大明呆滯了一下,阿德看到大明的樣子後接著說。「是朋友就不會勉強你說,不過記著,我們是朋友,不管你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朋友,OK?」,老孝也點點頭同意阿德的話。

阿德的話讓大明好感動,大明久久不能言語。正當大明想摘下眼鏡對兩人說明一切時,阿德又說了一句話。

「難怪你看不上秋月,原來是有那麼漂亮的老婆,看來那丫頭是注定失戀了」

「好啊,家裡有那麼多個了,你還出去拈花惹草」林詩函看著大明,雖然她極力想保持笑容,但不住抽動的嘴唇和額頭上冒出的青筋出賣了她。

發覺自己說錯話的阿德,連忙拉著老孝就跑,還一邊大聲說「不打擾你們小倆口談心了,我在集合地點等你們」

「沒有..怎麼可能。你們兩沒義氣的不能丟下我一個人啊」阿德和老孝絲毫不理會大明的求救聲,一溜煙就跑不見人影了。

「聽..聽我解釋嘛」大明連忙澄清自己,並把秋月的事從頭說一遍,好一會才平復林詩函的怒氣。

「想不到你這附德性除了我以外也有人看的上」林詩函自嘲的說著,她該不會要再多一個"妹妹"吧

「好了,別再耍小姐脾氣,我是個怎樣的人妳還不清楚嘛。快走吧,都快中午了」大明好言相求,這一帶人都走光了,只剩他們倆個人。

「走吧」林詩函賭氣的抱著大明的右手,雖然大明不習慣那麼親密的接觸,但林詩函正在氣頭上,也就隨她去。

「地震」大明喊了起來。兩人剛走沒多久,地面就開始強烈的晃動起來。大明扶著一顆樹站著,林詩函也緊緊的抱著大明。

突然整條路面開始塌陷,大明兩人開始往下掉,大明甩出骨鍊,想勾住樹木,但由於是整片山坡都往下滑,大明的骨鍊起不了作用。

「別又來了」大明感到自己好像又被捲入麻煩裡。兩人隨著山坡地被沖到水庫裡,也許是地震的影響吧,水庫開始洩洪。「喔,SHIT」大明只有緊緊的抱著林詩函,面對史上最刺激的滑水通道。



「謂,妳還好吧」大明抱著林詩函從河邊站了起來。在被丟出水庫後,又被水流激沖下來的感覺很不好受,大明現在還感到暈頭轉向的。

「不好,我全身都溼透了,感覺遭透了」林詩函縮著身體說。所幸有大明的護體真氣能保護兩人,才不至於受傷。

「那先找個地方換衣服好了」

「不行」

「又怎麼啦,大小姐」

「你想我被看光光嘛」林詩函大聲的反駁。大明這時才注意到,林詩函那白色的校服被水浸濕後,上半身若隱若現的,幾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胸部渾圓的曲線呢。大明很不自在的轉過頭。

由於是三個學校在一起辦活動,校方為避免有搞錯學生和意外情形的發生,於是要求每人穿校服參加活動。

「那怎麼辦」

「先到那邊的樹下好了,我先生火烤乾衣服再說」林詩函指著一處十分隱密的地方。

「但我身上沒有帶打火機,難道叫我鑽木起火啊」

林詩函:「你就別管那麼多,到時我自有辦法,你去撿一些乾木材來就對了」。大明撿來一堆木材,只見林詩函兩手平放,閉上眼睛冥想,一團小火苗出現在兩手中央。

「妳到底跟侍劍學了些什麼啊,上次也好像看到妳用這種稀奇古怪的能力」大明邊說也一邊脫下衣服來烤,順便連眼鏡也摘下來,兩人中間就這樣隔著一層衣服交談了起來。

「嗯,侍劍姐說這叫[術],是她那時候存在的一種力量,現在都失傳了。因為我的體質不適合練像你那種破壞力強的武功心法,反而適合練[術]」

「什麼是[術]啊?」大明對這很有興趣。

「簡單的說,就是如何去運用大自然本身的力量。從水、火、風三種基本能力衍生到冰、雷、土等等各種能力」

「那妳練到哪了,和侍劍混那麼久,總該有點成績吧」

「攻擊力最強的嘛,目前是招換天雷,但還不是很純熟,一天只能招換一發,準度也不夠。侍劍姐很用心的教我,所以我學的也很快」

「是嗎?」侍劍的手腳還不是普通的快。不過想到林詩函學的這些,將來有一天可能是用來抹殺自己的,大明心頭就感到酸酸的。

「啊──」林詩函尖叫一聲,大明趕忙衝過去。

「怎麼了」大明忙問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只是大明剛一過去,林詩函馬上抱著大明。

「有老鼠」

聽到林詩函的話,大明差點昏倒,只是一隻老鼠而已。女孩子就是怕這些東西,不過.......。這時兩人很尷尬的抱在一起,都不知道怎麼辦。大明身上只剩條內褲,林詩函身上也好不到哪去,雖說比大明多了條胸罩,沒露三點。但兩人這樣肌膚交觸,已超過兩人以往的尺線了。在緊緊的擁抱中,兩人都可感覺到對方與自己的激烈心跳。尤其大明沒戴眼鏡,林詩函的臉貼在大明精壯的胸膛上,燙的嚇人。

「該死」大明低頭咒罵一聲,他是一個百分百健康的男人,在這種場景下,自然有男性最原始的反應。林詩函也感到這種狀況了,臉上不由得更燙,頭更是貼著大明不敢抬起來。兩人的心跳正急速的加強著,大明的下半身也完全頂住林詩函的小腹。

「我....」林詩函好一會才把頭抬起來,兩眼霧氣迷濛的看著大明。四目相交,兩人的嘴唇也越來越進。

不可以啊、不可以啊,大明僅有的一點理性不斷的提醒他。如果在這和詩函發生關係,將來自己萬一真的完全獸化,詩函要怎麼辦,她還是可以忍心下手嗎?

「碰」一聲爆炸聲驚醒兩人,大明不禁要向諸天神佛感謝這場爆炸。

「把衣服穿好吧,我去看看」大明推開林詩函,說完後就轉身出去。留下林詩函一人在,林詩函的臉上盡是靦腆害羞的表情,仔細一看,其中還夾帶著一絲絲的惋惜。

不知何時起,這附近飄滿了一片濃厚的白霧,大明根本看不到十公尺以外的距離,大明連忙穿好衣服,戴上眼鏡。

「怎麼一回事」林詩函也穿好衣服走出來了。雖然臉上還都是尚未退去的紅潮,但說話的口氣已經恢復了鎮定。

「不知道,但一定是個麻煩,而且還不小」大明很肯定的說,這場迷霧和剛剛的地震一定脫離不了關係。

「你啊,還真像卡通裡的柯南,走到哪都會遇到死人」看到林詩函又回復以往喜歡嘲弄的樣子,大明也就安心下來。

「小心點,有東西靠近」大明趕忙說。這迷霧很古怪,連他的精神感應力也只能看見周圍白茫茫的一片,但從霧氣裡的變動,大明知道有東西靠近了。

「有女人啊...真好..還長的那麼漂亮..我好想吃啊...有好久.....都沒吃過女人了.....」淒厲的聲音從迷霧中響起。林詩函聽到這麼恐怖的聲音在說自己,不由的緊捉著大明不放。

「該怎麼料理呢...我最喜歡美女的心臟了....那種活生生肉體內挖出來....還一蹦一蹦跳動的心臟最好吃了...在搭配上女人臨死前悅耳的尖叫.............我好想要啊」

大明聽到最後一句,知道迷霧裡的東西要有所動作了,忙把詩函摟在懷裡。迷霧裡一陣霧氣滾動,一道影子衝了出來,大明立身閃過,同時右腳在它背後一踹。

只見那影子稍微晃動一下,就馬上站穩。大明感到訝異,他這一腳雖說沒盡全力,但足以將一個貨櫃踢的老遠了。

那影子轉過身來對著大明,大明看到那東西的全貌。那東西比大明高上一個頭,約有兩米高,身體像是猩猩,但頭是狗的頭,且四肢都長著三根長長的利爪,就像千代們常帶在身邊的小太刀一樣,那玩意的狗頭兩隻眼睛陰森森的盯著大明。

「男人...不好吃..女人...比較好...男人阻擋我...吃女人..殺男人....吃女人....」

那怪物用猩猩般的長手長腿,快速的向霧裡面移動,不一會就失去了它的蹤影。

「殺....殺....殺......」

在四周淒厲的叫聲下,大明將精神感應力發揮到極限,他根本探查不到狗頭怪物在迷霧裡的行動,於是大明左手拿了兩張卡片出來。

「出來吧,[走刃]、[疾風]」

大明讓[走刃]不斷的在大明周圍游動著,同時命[疾風]拍打雙翼,捲起狂風,試圖將這迷霧吹散。但不管[疾風]刮起多大的風,這片迷霧一點也沒有消散的跡象。

「別試了,這迷霧不是物理現象,風是吹不掉的」林詩函在大明的懷裡說著。

「回來吧,[疾風]。出來吧,[迅雷]」大明聽了林詩函的話,收回了[疾風],改換速度最靈敏的兩隻。由於[迅雷]原本的體型太大,大明要它變跟一般狼一樣大小。

「侍劍有教妳怎麼對付這種超自然現象嗎?」大明依然緊緊抱著林詩函,這怪物在霧裡來去無蹤,要是詩函不小心被抓,大明可沒辦法救她。

「只有一點點,用處不大,靈體方面的知識侍劍姐說我修行還不夠,沒有多教」林詩函搖了搖頭。

「來了」大明大約能掌握這傢伙出現前的徵兆。

那狗頭怪物從另一端的霧中出現,[迅雷]首先衝上去咬住怪物的腳,[走刃]補上在那怪物身上劃下一條刀痕,流下的竟是墨黑色的液體。兩者的攻勢讓那怪物身子一頓,給了大明一個機會。大明左手龍獸化全力擊出。不過那怪物狡猾異常,竟然抬起被[迅雷]咬到的腳,連同[迅雷]擋在自己身前,大明硬生生的收住攻勢。那怪物手上一揮,利爪要斬上[迅雷]時,[迅雷]機警的縱身跳開。這樣一來,那怪物又馬上鑽回霧裡去。

「受傷....你讓我受傷了...不能原諒....殺啊....」那怪物在霧裡不斷淒厲的哭喊著,然後好一會都沒動靜。

「你的左手好又像又變了ㄟ」林詩函看著大明的左臂說。

「我也拿它沒辦法啊」大明無奈的說。左手龍爪除了擁有上次的那些特徵外,粗細和長度也暴增不少,現在足有以前的半倍長。

兩人看那麼久都沒動靜,正想坐下來休息時。那怪物又從霧裡竄出來,[走刃]和[迅雷]馬上迎上,但那怪物似乎知道兩者的厲害,立即退入霧中。接下來一連幾次都是這樣,那怪物都是做挑釁般的攻勢,看情形不對,馬上縮回霧中。

「它想等我們精疲力盡,好聰明的怪物」林詩函發表著她的看法。

「同感,我雖然能掌握它出現的位置,但它在霧裡時我一點辦法都沒有,在這樣耗下去,說不定會被它得手」大明擔憂的說。

「我有一個計劃」林詩函在大明耳朵旁說了幾句。

「不行,我怎能讓妳去冒險」大明連忙搖頭表示反對。

「你就別死腦筋了,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大家都會完蛋。何況,我才沒你想像中那麼的柔弱」林詩函焉然一笑說。

「可是.....」

「別多說了,試一試」

「小心點」大明說完後,收回[走刃]和[迅雷]

「嗯」林詩函應了一聲,離開大明的懷裡,兩人離的遠遠的,坐在地上。那狗頭怪物果然受不了誘惑,從霧裡跑出來襲擊林詩函。

「笨,果然中計了,地裂突」林詩函雙手高舉,那怪物腳下冒出無數的石尖柱,將那怪物兩腳刺穿,大明趁機甩出骨鍊,將怪物捆個結實。

「怎樣,聽本姑娘的準沒錯吧」林詩函高興的說。

「是、是,妳好偉大,我好渺小,這總可以了吧」大明說著說著,看到那怪物時不然色變。「小心,這傢伙至少有兩隻」大明喊著,剛那隻怪物胸前被[走刃]劃上一刀,但眼前這隻身上卻沒有傷痕。

可大明話還沒說完,剛那一隻胸前受傷的怪物又從霧裡竄出來,林詩函還在得意的笑著,根本沒有防備,只能大叫。

「啊───」這時就算大明招換出[走刃]也來不及了。

當狗頭怪物的利爪要撲上林詩函那一刻,一道銀寒光芒刺穿了怪物的頭顱,狗頭怪物晃了幾下後倒在地上。

一道青衣人影降臨在林詩函身前,拔起狗頭上的長劍。看到來人,大明不禁喃喃自語的說。

「一葉知秋」
今天天氣真好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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